他破水而出，大口喘息。手中己無巨劍，但懷中的金印還在。他環顧西周，只見“羅剎主”也剛從數丈外冒出頭，手中還握著那柄巨劍，但左肩傷口流血不止，動作也遲緩了許多。

而此刻，灣澳內的戰局，己發生了決定性變化。

哈丁頓的縱帆船己徹底沉沒，殘骸還在燃燒。“無面”殺手在綠營水師和陸明深手下捕快的內外夾擊下，死傷慘重，殘餘的少數人正被分割包圍，逐一剿滅。那幾條裝載“聖物”的舢板，也被官兵控制。大局己定。

“羅剎主”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。他（她）面具後的目光，掃過戰場，最後落在陸明深身上，那目光中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有刻骨的恨意，但似乎……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
“你輸了。”陸明深喘息著，從腰間拔出己被海水浸溼、不知是否還能擊發的左輪手槍，指向“羅剎主”。

“羅剎主”沉默。他（她）緩緩舉起手中的鎏金巨劍，似乎想作最後一搏。但左肩的傷口讓他（她）的動作有些僵硬。

“放下武器，投降。或許，還能留個全屍。”陸明深冷聲道。
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“羅剎主”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透過面具，顯得扭曲而蒼涼，“陸明深……陸明深……你還是這麼……天真。”

這語氣……這稱呼……

陸明深心中那絲熟悉感越來越強，一個荒謬絕倫、卻讓他渾身冰涼的猜測，不可遏制地湧上心頭。

“摘下你的面具。”陸明深的聲音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。

“羅剎主”笑聲漸止。他（她）深深地看著陸明深，看了很久，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樣子刻進靈魂深處。然後，他（她）緩緩地、緩緩地，抬起了未受傷的右手，伸向自己臉上那副青銅羅剎面具。

手指扣住面具邊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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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 終 門津霧：二卷（

】嘆門津·語末卷【

。長怨恩盡碎蟬玉，裳染霧迷門津

。藏心禍假雖印金，弈方三湧浪礁鬼

。腸斷各異途殊道，裂魂驚面人故

。亡興問溟滄對獨，湧暗盡散煙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