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車窗,試圖讓冷風把自己的腦袋吹清醒一點,可如刀鋒般鋒利的風撲在他臉上,卻被臉上的涼意打了一激靈,江恆手腳全麻,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,緩緩地抬起手,想感受一下臉頰上的涼意從何而來,手卻顫抖得不受他控制。
直到下一顆淚落在手指上,水跡洇開,江恆才後知後覺地發覺,自己哭了。
從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起,那些被他不敢提起的過往,喝醉的那一夜,全都一點點剝落泥跡,展露在他眼前,時刻不斷地提醒他,他問心有愧。
那天晚上失控的不止李牧寒一人,他也沈淪了,淪陷在李牧寒幻夢般美好的身體中,在這個如泡沫般一觸就破的美夢中不可自拔,他並不是做不到中止這越界的肌膚之親,只是他選擇放任自己沈溺其中。
以醉酒之名,掩耳盜鈴。
唯一記不清的,是他那天在床上說了什麼,可他能夠猜到,李牧寒這樣決然的離開,定然是自己斬斷了他最後的希冀,向他關上了心門。
李牧寒離開的時候一定是煎熬的、失望的……
江恆始終不敢細想,平時稍微受點冷都可能病上一場的人,是如何在毫無節制的一夜後,倉皇離開的。
是他的猶豫和退縮,把李牧寒逼到如此境地,讓他再也不敢和自己產生一絲一毫的聯絡,也再也沒有過那些非分之想。
全世界李牧寒就對自己最狠,決定了就連一條退路都不留下。
他真的什麼都不要了,江恆也曾抱過希望,以為在李牧寒畢業時總還能見他一面,到時候他還有機會彌補自己的錯誤,可一張郵寄到家的畢業證書斬斷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他的畢業證是那麼輕,就如同他這個人留下的痕跡一樣,稍不留神就會被抹去,照片上的男孩膚色冷白,脖頸修長,明明是一副清雋的長相,可眉眼中卻透露著些許生人勿近的冷意,身上有一股耿勁兒。
江恆看著照片上這張臉,終於明白李牧寒從來不是什麼糾纏不休的人,倘若你的言語和行為都給他一個明確拒絕的答案,他真的會轉身離開,剋制自己所有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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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,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。
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。
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!
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?不恥原主設計他?
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!
還反過來設計她!
而且,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!
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。
她怕不是穿了本假書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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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