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閣老的心思,我們自然都是知道的。”張易之順勢說,“但,你的恩情,我們兄弟以後也都會記得。”
張昌宗說,“閣老,你放心。今後,但凡有人敢在朝中對你不利,我張昌宗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你我之間若是聯手,這整個朝廷,就是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張昌宗的意思,其實也很明顯,就是想要拉攏張柬之。
張柬之如今在朝中,那是什麼地位。如若能拉攏到自己這一邊,那他們的地位,只怕也會更加的穩固了。
張易之隨即說,“閣老,你我之間以後,就是自己人。今後,你見我們也不必拜禮,稱呼我們為五郎,六郎便是。”
“對對,閣老,如此倒也顯得無比親切了。”張昌宗隨即說道。
張柬之連忙施禮,說,“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,老夫可不敢貿然違背。否則,像是今日被言官參劾謀反的罪名,恐怕又不知何時,突然扣在老夫的頭上了。”
說著,轉身就朝馬車走去。
張昌宗還想上去,但張柬之卻說,“好了,恆國公,老夫身體還舒服,就先告辭了。”說著,上了馬車就走了。
看著遠去的背影,張昌宗看了看張易之,說,“五郎,你說張柬之這老匹夫,今日在陛下面前那麼幫我們,是不是出自真心?”
張易之搖搖頭,說,“不好說啊。”
“反正,我感覺他不是出自真心。”張昌宗緩緩說道。
張易之說,“六郎,你這麼說,那你是發現了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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