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眼裡只有陛下，只有大順的江山！不像你，只知道爭權奪利！”宋獻策毫不示弱，厲聲回懟。

一時間，帳內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文臣分成兩派，互相指責謾罵，武將也各自站隊，有的幫李巖說話，有的附和牛金星，整個中軍帳吵得如同市井菜市場，哪裡還有半分朝堂的威嚴。

“夠了！”

李自成猛地一拍案几，案上的酒罈、碗碟瞬間被震得摔在地上，碎瓷片散落一地。他猛地站起身，雙眼赤紅，如同暴怒的雄獅，厲聲怒吼道：“都給朕閉嘴！吵什麼吵！朕還沒死呢！”

帳內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低下頭，不敢再說話。

李自成死死地盯著帳下的眾人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中滿是暴怒與失望。他看著李巖，又看了看牛金星，最終咬著牙，怒聲道：“撤軍之事，容後再議！都給朕滾回自己的帳裡去！誰敢再私下議論，動搖軍心，朕定斬不饒！”

說完，他一甩袖子，轉身便走進了帳後的內室，留下了帳內面面相覷的眾人。

李巖看著李自成離去的背影，重重地嘆了口氣，眼中滿是失望與無奈。他知道，李自成己經聽不進他的話了，這大順的江山，怕是真的要走到頭了。

宋獻策走到他身邊，壓低聲音，急聲道：“林泉（李巖的字），你太沖動了！牛金星心胸狹隘，嫉賢妒能，你今日當眾和他撕破臉，他一定會在陛下面前誣陷你，你一定要小心！”

李巖苦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：“事到如今，大順江山危在旦夕，我若是再不說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。只要能保住大順的基業，就算是死，我也值了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便走出了中軍帳，只留下宋獻策站在原地，滿臉擔憂。

而另一邊，牛金星出了中軍帳，並沒有回自己的營帳，而是繞了個路，趁著夜色，再次悄悄走進了李自成的內帳。

內帳之中，李自成正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拿著酒壺，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，地上己經扔了好幾個空酒罈。聽到腳步聲，他猛地抬起頭，厲聲喝道：“誰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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