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元年九月三十，幽州。

李績在城西租了個小院，門口掛塊牌子——“陝州皮貨李”。

院裡堆著十幾張羊皮，味道衝得能燻死人。他天天蹲在院裡刮皮子，颳得滿手是油，跟真的皮貨商一模一樣。

第三天天黑，有人敲門。

李績沒動，繼續刮皮子。

“誰？”

“送菜的。”

這是暗號。李績站起來，開啟門。

門外站著一個瘦小的漢子，挑著兩筐菜，看長相就是本地人。

“李爺，您要的菜。”

李績讓他進來，把門關上。

漢子放下菜筐，壓低聲音：“那個老宅子，盯了三天。每天進去西個人，兩班倒。早上換班的時候人最雜，有機會。”

“孩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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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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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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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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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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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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