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嘉欣的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忽然亮起，彈出一條銀行通知。

她拿起看了眼，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——到賬資訊來得比她預想中快得多，那串零晃得人眼暈。

“款項收到了。”她把手機放回桌面，語氣平靜，卻掩不住指尖的微顫，“恭喜你，從現在起，你就是紅果科技的大老闆了。”

秦末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，目光落在窗外的生產車間，忽然開口：“接下來，紅果的代工訂單，怕是要斷了吧？”

鄭嘉欣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，臉上掠過一絲凝重：“是。林容生被帶走前，肯定已經給港島那邊打了電話。鄭氏拿我沒辦法，但斷訂單這種事，他們有的是手段。諾亞。索亞這些品牌，本就是看在鄭氏的面子上才把代工交給紅果，現在......”

她沒再說下去，但語氣裡的無奈顯而易見。代工業務佔了紅果近八成的營收，一旦斷供，車間裡的流水線怕是撐不過三個月。

秦末卻像是早有預料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：“斷了也好。靠別人賞飯吃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
鄭嘉欣抬眼看向他，眼裡帶著疑惑：“秦總這話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自主研發，做自己的品牌？”秦末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代工賺的是辛苦錢，只有握著自己的技術和品牌，才算真正站穩腳跟。”

“自主研發？”鄭嘉欣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，眉頭擰了起來，“秦總，紅果雖然做了幾年代工，攢下些生產經驗，但核心技術幾乎為零。從設計到系統，全是客戶提供的方案。真要自己做，光是組建研發團隊。搭建供應鏈，就得砸進去天文數字，更別說......”

她頓了頓，語氣裡滿是顧慮：“就算我們咬著牙搞出來，等產品上市，諾亞。索亞這些大廠早就更新換代了，技術上至少落後兩代，根本沒有競爭力。”

“誰說要跟著諾亞的路子走？”秦末打斷她，指尖在桌面上劃出一個弧度，“現在的翻蓋機。滑蓋機，都是過渡產品。你有沒有注意到，市場上開始冒頭的觸屏機？尤其是搭載安卓系統的機型，雖然現在技術還不是特別成熟，價格居高不下，但這才是未來的主流。”

鄭嘉欣的眼睛亮了亮。她不是沒關注過觸屏機，只是紅果一直做代工，對市場趨勢的敏感度遠不如品牌方。經秦末一提醒，那些被忽略的細節忽然串了起來——索亞今年推出的首款觸屏機，雖然價格高昂，卻在年輕人群裡異常搶手；連華強北的山寨機，都開始跟風做觸屏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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