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蘇晴喘不過氣，秦末才稍稍退開半寸，額頭抵著她的，兩人鼻尖相蹭，呼吸交纏。他看著她潮溼的眼尾，啞著聲問：“還躲嗎？”

蘇晴沒說話，只是偏過頭，用唇尖輕輕啄了啄他的唇角，像在回答，又像在撒嬌。秦末低笑一聲，再次覆上她的唇，這一次，吻裡多了化不開的溫柔，像揉碎了的月光，纏纏綿綿地漫過每一寸肌膚，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，才相擁著倒回床上。

蘇晴的臉頰貼著他發燙的胸口，能清晰地聽到他“咚咚”的心跳，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，像一首沒譜完的情歌，餘韻綿長。

秦末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，聲音低啞得像浸了酒：“早知道你不躲，剛剛洗澡就該......”

“閉嘴。”蘇晴紅著臉捂住他的嘴，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枕邊，他低頭在她掌心印下一個輕吻，眼底的笑意亮得像落了星子，“現在也不晚。”

夜還很長，被子下交纏的指尖，和唇邊未散的餘溫，都在說——有些心意，終於不用再藏了。

秦末的指尖帶著薄繭，輕輕蹭過蘇晴的衣角，呼吸落在她耳後，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
“等會輕點。”

蘇晴那句輕得幾乎要化在空氣裡的話，像一片羽毛，卻穩穩地接住了秦末所有即將奔湧的熾熱。

他覆上來的動作瞬間停住，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。藉著窗外透進的。被窗簾篩得朦朧的月光，他能看見她緊閉的眼睫顫抖得厲害，臉頰燒得緋紅，連小巧的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。她沒躲，甚至剛才還生澀地回應了他，可這句“等會輕點”，卻毫無保留地洩露了她全部的青澀。緊張，和一種全然交付的信任。

那點火辣辣的衝動，忽然就被一股更洶湧的痠軟心疼覆蓋了。

“好。”秦末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他低下頭，不再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吻，而是極輕。極珍惜地，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皮，感覺到她睫毛刷過唇瓣的微癢。

他接下來的動作果然徹底變了節奏。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摩挲，不再是急切地探尋，而是帶著安撫的意味，一點點讓她習慣自己的溫度和觸碰。吻落在她唇角，下頜，再蔓延到頸窩，都輕得像蝶翼點水，纏綿悱惻，給她足夠的時間喘息和適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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