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軍又瞥了眼王鵬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你這個組長，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
王鵬“噗通”一聲差點跪下，嘴裡不停喊著“趙總我錯了”，趙建軍卻沒再看他，轉身往外走。

經過秦末身邊時，他腳步頓了頓，回頭看了秦末一眼：“你跟我來趟辦公室。”

秦末心裡一動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應了聲“好”。

跟著趙建軍往辦公樓走時，秦末能感覺到背後王蘭和王鵬的目光，一個驚訝，一個怨毒。他沒回頭，心裡卻亮堂起來——機會，這不就來了？

辦公樓在廠區最東邊，和車間的簡陋不同，這裡鋪著淺色地磚，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茶香，透著股和工業區格格不入的規整。

趙建軍推開辦公室門，抬手示意秦末進來。靠窗的位置擺著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，桌上堆著些檔案，旁邊的飲水機正“咕嘟”冒著泡。

“坐。”趙建軍指了指桌前的沙發，自己先走到辦公桌後坐下，從抽屜裡摸出盒華子，抖出一根遞過來，“小兄弟，抽根菸？”

秦末接過來，指尖觸到煙盒的冰涼，這才注意到趙建軍的手指關節上有些老繭，不像純粹養尊處優的老闆。

“謝趙總。”秦末沒客氣，把煙夾在指間。

趙建軍自己也點了一根，吐出的菸圈在陽光裡慢慢散開，盯著秦末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剛才在車間，你倒是比王鵬那蠢貨懂行。我聽王蘭說，你在廠裡幹了兩年？”

“嗯，組裝組，主要焊線路板。”

“那臺裝置老化的事，你觀察得挺細。”趙建軍彈了彈菸灰，語氣隨意了些，“王鵬被開了，組裡得有人頂上。我看你對裝置熟，做事也有條理，要不......你先當這個組長試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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