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4 章
時間在靜謐中流淌,林見清手上的動作不急不緩,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節奏。顧承舟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,但在那溫暖的、持續的按揉下,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,連呼吸都變得綿長安穩。
就在他最舒服的時候,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、輕微的蠕動感。顧承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,熟悉的窘迫感再次襲來。他想屏住呼吸,想忽略過去,但那感覺不受控制。
一聲極輕微的、氣流釋放的聲音,在安靜的病房裡,還是顯得格外清晰。
又來了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又答應了她揉肚子……上次還不夠窘嗎?
林見清只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,安靜地等待了幾秒,然後,手掌在他腹部輕輕順了兩下,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隨即又恢覆了剛才那般穩定而溫柔的按揉節奏。
她的平靜,像是有魔力一般,奇異地驅散了顧承舟心頭的難堪。就好像……這真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、與打噴嚏或咳嗽無異的小事。
顧承舟的心,在那份毫無芥蒂的坦然面前,像是泡進了溫水裡,一點點鬆弛下來。羞赧褪去,剩下一種近乎安心的、被全然接納的暖意。
林見清忽然開口了,聲音輕柔:
“對了,顧承舟,你為什麼不喜歡花?周嫂之前提醒過我,說你不喜歡濃烈的香氣。所以……我每次來都沒給你帶過花。”她頓了頓,帶著點好奇。
顧承舟還沈浸在剛才那一絲餘韻未消的窘迫和此刻奇異的安寧裡,思維有些跟不上。為什麼林見清能對這些事情毫不在意?這不是很尷尬、很私密、很……不體面的事情嗎?她是怎麼做到如此平靜自然的?
但她的問題打斷了他的思路。他楞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。
“哦,”他下意識地回答,目光有些飄忽,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,“沒有為什麼。就是覺得……它們本不該被剪下來,束在那瓶子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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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
【男二上位+隱世大佬+離婚逆襲+追妻火葬場】
被冷落了兩年,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。
那一刻她才明白,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,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。
叔叔病重,她只求一顆葯。
他說好,然後丟給秘書。
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。
生死攸關之際,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男人外貌優越,貴氣逼人,自稱是她哥的朋友。
可她哥的朋友,她全都認識,除了他。
他陪她去找葯,讓她不再低眉求人。
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,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,第一句話是“別怕,我在”。
他把所有關於“將來”的話,都換成“江萊”。
她不懂,他這種雲上的神,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。
江萊問盛延洲:“你到底要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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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宿老闆嘉措穿藍色藏袍,眉眼如雪峰般清冷禁慾,脊背挺得像高原上的白楊。
宋今昭人菜癮大,死纏爛打,花樣百出。
她想,睡到就跑,美滋滋。
一個月後,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,卻被堵在門口。
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,抵着她的腰,將她死死纏在懷裡:
“神山面前發的誓,你想逃去哪?”
“宋今昭,惹了我,就別想全身而退。”
——你在人間遊戲風流,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,是與你生生世世。
“你圖一時新鮮,我圖你一生一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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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度潔癖,冷麵冷心,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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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破人亡,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,以擁有「易孕體質」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,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,為家人報仇雪恨!
可進府一個月,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。
凜冬難熬,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。
冷了,她抱在懷裡揉捏;委屈了,她親親人偶的嘴唇;夜裡,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。
可她不知道
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。
她每揉一下,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,紅了眼尾,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!
後來,姜裹兒大仇得報,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。
卻在城門口,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。
他將她鎖在懷裡,咬着她的耳垂,聲音喑啞偏執:「裴家子嗣單薄,需多子多福……夫人用完我就想跑?」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