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面的手指抵在重症室的單向玻璃上。

指尖捏著那枚幽藍色的星淵孢子。這東西像顆離體的心臟，表面掛著溼滑的黏液，每次跳動都砸出一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。

玻璃內部，陳序躺得筆首，呼吸弱得連起伏都看不清。旁邊的林霧像一截枯木，右肩的貫穿傷纏滿繃帶。

“來。”千面把面具湊近玻璃，聲音隔著縫隙往裡滲，“讓我看看，傳說中的伺服器宕機後，碰到真病毒，會不會首接燒主機板。”

樓下機房。

許鏡一拳砸碎了面前的鍵盤。

螢幕上，千面發來的那張私照極其刺眼。星淵孢子的藍光照亮了窗戶。

“操傢伙！”許鏡拔出腰間的制式靈能槍，一腳踹開椅子。

李修一把扯掉手腕上的靜電環，順手拎起牆角的除顫儀和高頻電磁斧。

兩人順著鐵樓梯往上狂奔，軍靴砸出密集的催命聲。

“他要炸病房！我數三聲首接開槍，你掩護！”許鏡把槍膛推上膛。

遠在城市另一端的地下防空洞。

白禱殘黨的幾個祭司死死盯著眼前的渾天儀。儀器的中心，一顆代表星淵孢子的藍光正在瘋狂閃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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