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像是一場極為精細的雕刻。
江寒的刀極快,每一刀下去,都能準確地切掉壞死的組織,卻又完美地避開了大血管和神經。
鮮血混著膿液流淌,順著手術檯滴落在地上的不鏽鋼盆裡。
滴答。滴答。
“唔!!!”
趙德財渾身劇烈抽搐,雙眼翻白,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。
雖然有局麻,但筋膜層的拉扯感是麻不住的。
幾個工友死死按住他的四肢,哪怕是這些做慣了粗活的漢子,看著江寒那冷酷的動作,也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別動。”
江寒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這塊壞死貼著腓總神經。你要是亂動,這腳以後就只能當擺設了。”
鏡頭拉近。
直播間裡幾百萬人看著這一幕,彈幕都停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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