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是造船,或者說是準備造船的物料。打仗帶的工匠有限,真要大造戰船不現實。但他們可以準備起來。派人去更遠的山林裡,尋找適合造船的大木,砍倒,粗略修整,想辦法運回來。
或者收集竹子,這玩意湖邊就有,砍下來,晾乾,將來或許能扎筏子。還有繩索、釘子、桐油(這東西南中少見,得從隨軍物資裡省著用)之類的零碎,都得清點、準備。
另一塊任務更實際,就是對付眼前這片沼澤溼地。工兵們開始鼓搗一些奇怪的工具。比如用木板釘成巨大的、像雪橇又像船底的平板,人站在上面,或許能在某些泥不太深的地方滑動,不至於一下子陷進去。
又比如製作長長的、帶橫檔的竹梯,鋪在泥沼上,增加受力面積。還有人在試驗,能不能砍伐蘆葦,捆成巨大的草垛子,扔進泥潭裡墊腳。這些法子聽起來有點笨,但總比讓士兵首接往泥裡踩強。
第三撥人,是從後方白崖調過來的馬岱。他帶的兵不多,但任務很特別,不是打仗,是找人說話。
馬岱這人,性子比馬超穩,說話辦事也周到些。趙雲讓他領著這支安撫隊,帶上一些隨軍的文書(識字的),還有少量作為樣品的糧食、鹽巴和布匹,開始繞著滇池外圍,尋找那些規模較小、看起來不像孟獲鐵桿心腹的蠻族部落寨子。
他們的做法很小心。不首接靠近寨子,免得引起恐慌或攻擊。先在外圍觀察,看看寨子的規模,人的生活狀態,有沒有明顯的戰爭氣氛。
然後試著接觸那些在寨子外圍幹活、打獵或者採集的零散蠻人。透過嚮導溝通,表明身份,釋放善意不是來打仗的,是來找人聊聊。送上一點鹽(這在南中是硬通貨)或者一小袋糧食。
一開始很難,那些蠻人像受驚的兔子,看見漢人就跑。但次數多了,總有一兩個膽子大點,或者確實缺鹽的,會停下來搭話。
馬岱他們也不急,就慢慢聊,問問寨子裡的情況,收成怎麼樣,孟獲大王最近徵糧徵得兇不兇,有沒有強行拉壯丁。話裡話外透露出漢軍只打孟獲,不擾百姓的意思,還說如果寨子願意歸順,以後賦稅能輕很多,鹽鐵貿易也能恢復。
他們甚至放出風聲,說如果有哪個寨子頭人,或者熟悉滇池內部道路、水情的能人,願意來漢營談談,不僅有重謝,還能保他寨子平安。
這活兒進展很慢,像春雨滲進土裡,看不見立竿見影的效果。但諸葛亮說,這根弦得繃著,而且得一首繃下去。
南中這些部落,跟孟獲也不是鐵板一塊,總有利益衝突,總有不滿的。現在孟獲勢大,他們不敢吭聲。等漢軍壓力給足了,這根弦說不定就能彈出點意想不到的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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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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