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岱帶著人馬撤回大營時,己經是下午了。營寨裡一切如常,但中軍那兒,趙雲他們顯然一首在等訊息。
馬岱顧不上歇口氣,洗了把臉就過去稟報。他把過程詳細說了一遍怎麼佯攻,伏兵從哪裡冒出來,怎麼打,怎麼退,蠻兵的戰法特點,湖上船隻的動靜,還有螺螄灣寨子的情況,以及最後放俘虜、留糧食的事。
他一邊說,旁邊有書記官飛快地記錄,還有人根據他的描述,在那粗糙的沙盤上擺弄標記。
“伏兵是從蘆葦蕩裡鑽出來的,攻擊一波就退,退的時候沿著一條很隱蔽的水道,看樣子他們對那片沼澤瞭如指掌,能在裡面快速移動。”馬岱指著沙盤東岸一片區域。
“湖上的船,大概有七八條,一首沒靠近,停在大約離岸一里多的水面上觀望。我估摸著,那是孟獲放在湖上的機動兵力,哪邊吃緊就往哪邊靠。”
“寨子裡的人呢?真沒什麼戰鬥力?”馬超問。
“老弱居多,青壯沒幾個。兵器也爛。那個管事的老人說話的時候,眼睛一首往西邊瞟,估計是真怕孟獲,不敢跟我們多扯上關係。”馬岱回答,“不過,他們也沒死守的意志,我們一圍一喊話,就服軟了。”
諸葛亮靜靜聽著,等馬岱說完,才緩緩開口:“孟獲用兵,果然如此。其長不在守城,不在列陣。而在依地利,行詭道。借沼澤蘆葦隱匿行跡,行偷襲騷擾之事。一擊不中,或遇強力反擊,則迅速退入其熟悉的險地,讓我軍追之不及,攻之無門。”
他羽扇輕點沙盤上幾個位置:“此次試探,雖小,卻可窺見其防禦重心。其一,便是這西山。”他指向西邊那高聳的山影,“此山俯瞰滇池,控制湖面。馬將軍所見湖上觀望之船,其排程指揮,多半來自西山之上的號令。此處,乃孟獲之眼,亦為其湖上力量之中樞。”
“其二,”羽扇移向東岸,“環湖沼澤,看似絕地,實有通道。此次伏兵進退之速,足以證明。此等通道,必為當地少數人掌握,且由孟獲親信部落把守,等閒部落不得而知,亦不敢用。此乃其陸地之隱秘脈絡。”
“其三,其兵力部署,顯然重西輕東。”趙雲介面道,目光銳利,“西岸寨子密集,且有西山為屏。東岸則多為螺螄灣此類小寨、前哨,甚至故意留出破綻,誘我深入沼澤再行伏擊。其核心部眾、糧草積蓄,必在西岸無疑。”
馬岱補充了一個細節:“還有,那些蠻兵打起來,單個看挺兇悍,不怕死。但沒什麼章法,就是靠一股蠻勁衝,或者躲起來放冷箭。一旦咱們陣型不亂,弓弩壓過去,他們就沒轍了,只能跑。我覺著,他們不善打硬仗,更不善攻堅。要是咱們有辦法把他們在開闊地逼住,或者堵住他們退往沼澤山林的逃路,就好打多了。”
“這便是其最大弱點。”諸葛亮點頭,“倚仗天險而成驕兵,習於偷襲而疏於陣戰。然天險可恃一時,不可恃一世。通道雖隱,終是死物。人心……更非鐵板一塊。”
。事的食糧留、虜俘放岱馬了起想都人幾帳,心人到提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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