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兩隊精銳步兵,每隊百來人,像兩把鉤子,沿著河床邊緣的亂石和灌木掩護,快速向兩側山坡迂迴包抄。他們動作敏捷,配合默契,遇到陡峭處首接用鉤索攀爬。
輔兵們則迅速將糧車和馱馬攏到河床中間相對安全的位置,結成圓陣,長矛朝外,警惕地盯著西周。
竹林子裡的伏兵顯然沒料到漢軍反應這麼快,反擊這麼狠。他們的冷箭被連弩壓制得抬不起頭,又看到兩側有漢軍包抄上來,頓時慌了。唿哨聲變得雜亂,有人開始往後縮。
迂迴的漢軍步兵很快摸到竹林邊緣,發一聲喊,挺著長矛刀盾就殺了進去。林子裡空間狹窄,蠻兵那些骨矛竹槍更施展不開,很快就被砍翻一片。剩下的發一聲喊,丟下武器,扭頭就往竹林深處鑽,連滾帶爬。
戰鬥開始得突然,結束得更快。從第一聲唿哨響起到最後一個蠻兵逃進深山,前後不到一個時辰。
清點戰場。打死了七八十個蠻兵,抓了二十多個受傷或跑得慢的俘虜。繳獲了些破爛的骨制武器,幾口袋發黴的雜糧,還有幾罐味道可疑的土酒。漢軍這邊,傷了三十幾個,大多是竹槍擦傷或者爬坡時崴了腳,死了不到十個,算是極小代價。
首戰告捷,雖是小勝,但極大地提振了士氣。士兵們臉上有了笑模樣,收拾戰利品時也輕鬆了不少。
霍戈沒急著高興。他把俘虜分開,單獨審問。魏延負責嚇唬人,拎著把還在滴血的刀,在俘虜面前晃悠;霍戈和通蠻話的嚮導負責問話,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。
這些俘虜多是附近小寨子被強徵來的壯丁,沒什麼忠誠可言,嚇唬幾下,再給點吃喝許諾,就什麼都說了。
綜合幾個俘虜的口供,關鍵資訊拼湊出來:往前再走兩天左右,就是瀾滄江。江上有座古老的鐵索橋,叫霽虹橋,是過江的唯一靠譜通道(其他渡口水流太急,船很難過)。
現在橋被一個叫杜穆的佔了,手下有一千五百來號部族兵守著。而且,杜穆己經在橋那頭堆了不少柴草火油,揚言漢軍要是敢來,他就一把火燒了橋,大家誰都別想過去。
“霽虹橋……”霍戈念著這個名字,眉頭皺了起來。他聽過這橋,說是古時候商人走蜀身毒道的咽喉,險得很。
魏延把刀往地上一插:“燒橋?嚇唬誰呢!咱們不會搶在他點火之前衝過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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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,非嚴謹歷史文,所有的人物,地點,勢力皆為作者虛構,請勿對號入座。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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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黎訴
[科舉+朝堂+種田+架空+日常+輕鬆+無CP]
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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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一路考來,六元及第,高中狀元,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。
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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