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印第安納回到底特律的飛機上，卡爾·馬龍興奮得睡不著。

“陳，我今天對位狀元拿了15+12！你看報紙了嗎？《底特律自由新聞報》說我是‘驚喜新秀’！”馬龍湊過來，嗓門大得整個頭等艙都聽得見。

陳志文戴著耳機，正在聽音樂，聞言睜開眼：“嗯，打得不錯。”

“只是不錯？”馬龍瞪大眼睛，表情誇張，“那可是帕特里克·尤因！狀元！喬治城出來的那個怪物！”

“狀元也是人，”陳志文說，“打好是應該的，打不好才奇怪。”

馬龍被噎了一下，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。但很快他又咧嘴笑：“反正我爽了。那些說13順位水貨的媒體，現在閉嘴了。你是沒看見，賽後有個記者臉都是綠的。”

伊賽亞·托馬斯在過道對面笑：“卡爾，這才兩場。等打完三十場你還能這麼猛，那才是真厲害。”

“我能！”馬龍拍胸脯，聲音很響，“我有信心！陳都說我打得好！”

陳志文重新閉上眼睛。他喜歡馬龍的鬥志，但得壓著點，不然容易飄。年輕球員，捧得太高不是好事。前世的馬龍就是被捧出來的，後期確實牛，但前期該壓還得壓。

飛機降落時己經是凌晨兩點。底特律的夜晚很冷，但活塞隊員心情火熱——開季兩連勝，而且贏的都是硬仗。一場幹翻衛冕冠軍，一場打爆狀元，這開局誰有？

“明天休息，後天訓練，大後天打公牛。”查克·戴利在機場宣佈，老頭子聲音沙啞但中氣十足，“別玩瘋了，保持狀態。誰要是出去喝到天亮，我讓他坐一個月板凳。”

隊員們應聲散去。陳志文開車載著張天誠回家——他在底特律郊區租了棟房子，不大，但夠用。兩層樓加個車庫，前後有院子，安安靜靜的。

“陳叔，公牛很弱吧？”張天誠在副駕駛上問。12歲的男孩己經開始研究NBA各隊了，手裡還攥著本筆記本，上面記著各隊戰績和主力名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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