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還掛在焦黑的禾葉上時,惠民縣的田埂己經蒸騰起白茫茫的熱氣。賈思勰站在糧倉門口,指揮著百姓扛出一袋袋陳米——這些米袋上結著蛛網,袋口露出的米粒泛著灰黃,湊近了能聞到股淡淡的黴味,正是李縣令貪墨多年、堆在糧倉角落的“廢棄糧”。
“都給我聽好了!”賈思勰往石碾上磕了磕煙桿,煙鍋裡的火星濺在米袋上,“每袋米摻三桶井水,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熬半個時辰,熬成能掛住木勺的稠米湯!素問姑娘的解藥按比例摻進去,澆地的時候離根鬚三寸,別首接潑在苗上!”
“為啥非得用這發黴的米?”有個年輕媳婦抱著孩子,看著米袋上的黴斑皺眉頭,“俺家還有點好米……”
“傻丫頭。”賈思勰敲了敲她的瓢,“這陳米放了三年,澱粉沉底,吸毒素比新米強十倍!你那點好米留著給娃煮粥,這黴米有大用處——當年俺在黃泛區,就靠這招救過百畝地的麥子!”
說話間,孫武扛著口大鐵鍋過來了,鍋沿還沾著昨天熬米湯的焦痕。“老賈,火塘搭好了,柴火管夠!”他往地上一蹲,看著百姓們七手八腳搬米、淘米,突然樂了,“你說這李縣令要是知道,他貪來的陳米成了救命糧,臉不得氣綠了?”
“他呀,現在怕是還在夢裡數銀子呢。”林硯的聲音從糧倉後傳來,他手裡拎著根麻繩,繩頭還在滴著水,“正好,該讓他醒醒了。”
眾人回頭,只見兩個漢子架著個肥碩的身影走過來——正是李縣令。他官帽歪在一邊,錦袍被扯得稀爛,肥臉煞白,褲腳還沾著泥,顯然是被從被窩裡拖出來的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造反!”李縣令掙扎著尖叫,看見田埂上的百姓,突然來了底氣,“王二狗!張三!你們還愣著?快把這幾個妖人拿下!本官重重有賞!”
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。百姓們手裡的木瓢停在半空,眼神里的憤怒像要燒起來。王老漢往地上啐了口:“賞?你那糧倉裡的米都快發黴了,也沒見分我們一粒!現在倒想起我們了?”
“就是!要不是林小哥他們,咱的苗全爛光了!”
“綁起來!讓他看看自己做的好事!”
李縣令被罵得縮起脖子,看見百姓們眼裡的兇光,終於怕了,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:“有話好好說……本官……本官這就下令開倉放糧……”
“現在才想起放糧?晚了!”孫武上前一步,奪過林硯手裡的麻繩,三兩下就把李縣令捆在了田埂邊的老槐樹上,繩結勒得他肥肉都擠成了團,“讓你好好看看,你貪墨的陳米是咋救莊稼的,再聽聽百姓們咋罵你的——這叫‘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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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所周知,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,草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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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弟子,萬古女帝,統領一個時代。
三弟子,當世大儒,文曲星下凡。
四弟子,魔神轉世,鎮壓九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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