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等崔劭他們離開,就算再把月娥查出來,自己就能想想辦法,哪怕查到自己身上,總有轉圜的餘地。她扭臉看了看身側的蝶衣,做賊心虛的蝶衣臉色也頗為蒼白。竇鳳仙一顆心更加拔涼,只恨臨時起意,準備的時間短,倉促之下連殺人滅口的後手都沒安排,也是沒想到鬧狗藥這樣冷僻的辦法都會被發現。
思及此,竇鳳仙暗暗瞪了一眼汗血寶馬,都是這馬懷了她的好事,竟然好死不死竟然去咬江嘉魚的裙襬,她心裡忽然打了個突,怎麼就那麼巧,真的是巧合嗎?聽說這馬十分通人性,難道是它早就知道,故意來提醒?
怎麼可能?
不少人從鬧狗藥的震驚中回神,也在打量汗血寶馬,若這馬是故意提醒而不是巧合,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通人性了。
可不是,都修煉成精了,比人精還人精。
汗血寶馬歪了歪馬頭:【嘶~~~想起來了,有一句四夫人重重有賞什麼的。】
江嘉魚的頭一個懷疑的本來就是竇鳳仙,畢竟她們倆有仇,且之前竇鳳仙的反應要說不是心中有鬼都是眼瞎。可見沒有相應心素質的人真不應該幹壞事,因為十有八九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害人那也是個瓷器活,沒有那個金剛鑽最好別攬。
可要怎麼把竇鳳仙扯出來,最好是當場,等他們回去了,再出結果,梁國公未必不會胳膊折了藏在袖子裡,找個替罪羊敷衍他們。一般來說,誰都不想家醜外揚。
結果沒勞煩江嘉魚,月娥一見有人來抓她,立刻露出馬腳,下面的人一聽牽扯到竇鳳仙,不敢擅自做主,悄悄往上報。
報到管家那裡,頓時做了難,眼下能做主的主子都在花園裡,想問個信,是悄悄把事情掩了,還是公事公辦,都沒辦法討主意。
自己做主還是去問?一旦問了,很有可能被人猜到什麼,想再掩蓋事情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權衡片刻,管家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去討個主意,進去之後,他走向梁國公,期待著多年主僕的默契能讓主子察覺到什麼,從而給他指示。
主僕默契確實存在,梁國公從神色中發現了異常,隨著管家隱晦的目光瞥了一眼竇鳳仙。梁國公頓時瞭然,就竇鳳仙那模樣,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。要說與竇鳳仙無關,除非林予禮和崔劭都是蠢材才會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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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知言知道這是一個小說世界,她是個無足輕重從小就暗戀男主的正向女配。
所以即便南知言並不喜歡陸硯璟,也按部就班地當好女配,試圖以此回到自己的世界,劇情似乎也在正常發展。
直到她發現,自己回不去了,被刻意掩蓋的情感浮出水面,南知言打算離開。
卻在她暴露有喜歡的人的那一刻,無數黏膩又晦暗的目光黏了上來。
其中一道更是如附骨之疽,來源於一個南知言從未想到的人——這個世界的男主。
陸硯璟:
從小所有人都說,南知言喜歡他,只有陸硯璟自己,在南知言那雙漂亮的眼睛里,看不見絲毫自己的影子。
但陸硯璟並不在乎,因為他知道,南知言不會也沒有機會離開他,但他從未想過,有一天,那雙清泠泠的眼中,會出現另一個人。
排雷:
1.女鵝從頭到尾不會對男主以及劇情相關的任何人動心,但女鵝有個跟劇情無關的白月光。
2.男主愛而不得為愛發瘋強取豪奪變成瘋批神經病但會被女鵝教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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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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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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