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大內,燈火連天。
太和殿內金磚鋪地,穹頂藻井繪著金龍祥雲,兩側宮燈高懸,照得殿內亮如白晝。絲竹雅樂緩緩響起,聲調莊重又帶著除夕的喜慶。
定王與沈硯之一同入殿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席間。
一眼望去,百官位次井然,可當定王視線落在東側靠前一席時,眸色驟然沉了幾分。
本該被禁足東宮、閉門思過的太子,竟一身錦袍端坐席上,面色紅潤,意氣風發,絲毫不見被懲戒過的頹態。
定王指尖微微一收。
他心中並非全然意外。他和沈硯之不在京中這幾個月,朝中一切事務由丞相付榮一力周旋,太子動用所有人脈關係,解除禁足本就只是時間問題。可理智歸理智,真正親眼看見,心頭仍壓著一股沉悶。
當初太子私調禁軍、勾結外戚、窺覬皇權,樁樁件件都觸碰到了陛下底線,朝野譁然。可不過短短數月,帝王的怒意便煙消雲散,輕描淡寫一筆揭過,彷彿那些僭越犯上之事,從未發生過。
都說帝心最是涼薄,可偏偏對這個德不配位的太子十分偏寵。定王心裡總是不甘的。
太子似是有所察覺,緩緩轉頭,迎上定王的目光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挑釁,慢悠悠端起面前酒樽,遙遙對著定王舉了舉,眼神輕蔑,帶著勝利者的張揚。
定王眸色愈冷,周身氣壓驟然低沉。
身旁沈硯之察覺到他情緒波動,極輕地喚了一聲:“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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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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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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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。
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。
她的東西,誰碰誰倒霉,她的身份,誰占誰吃虧,她要保護的人,閻王也拿不去。
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富,撿起來就不愁吃喝。
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:兒砸!聽她的!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!
晉王:王妃這麼強,本王的腿還抱着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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