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爺子說這句話時,剛好靳馳寒的車子停在了顧家老宅門口。
我們的車遠遠跟在後面,停在沒有路燈的昏暗處。
竊聽器傳來的聲音還在顧景陽的手機上繼續播放,靳馳寒的聲音帶著一瞬的怔愣,似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:“怎麼變成三個億了?之前不是說最少五個億嗎?”
顧老爺子沒有吐露實情,語氣平淡地搪塞道:“我和你外婆歲數都大了,得多留點錢傍身。更何況三個億已經不是小數目了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但您突然變卦,這是在為難我呀!”靳馳寒的語速逐漸變得急切:“三個億是不少,但為了達成京馥集團那邊的標準,我遞交給他們的整改方案是按五個億的資金做的。裝置升級、團隊拓展、技術合作還有實驗研發區的擴建,都是與京馥集團敲定了的。”
顧老爺子依舊沒鬆口:“那就跟京馥集團重新談,大不了我們不和他們進行聯合共創就是了。”
“合同都已經簽過了。”靳馳寒在極力壓制著他的不耐煩:“更何況我們在香氛行業毫無積累,如果沒有京馥集團倚仗,靠什麼快速贏過寧芷?前不久他們的香水已經小火了一陣了。”
顧老爺子下決心投研發中心,本來就是想與我較量。如今聽到靳馳寒這麼說,他嫉妒得直磨牙:“沒想到那個女人運氣這麼好,我們找人過去碰瓷,居然反而給他們反向宣傳了!”
我猛地一驚。
我雖然知道那個過敏女人很可能受靳馳寒指使,卻沒想到顧老爺子也是主謀之一。
顧景陽轉頭看向我,輕聲同我說了句“對不起”。
我心裡雖然暗罵顧老爺子一把年紀了,和靳馳寒一樣卑鄙,面上卻扯出微笑,衝顧景陽搖頭,“你沒聽到他們說嘛,我已經因禍得福了,他們精心算計我,卻誤打誤撞讓我們的香水闖出了牌子。”
靳馳寒見說到了顧老爺子心窩裡,趕緊繼續勸說:“所以,我們必須要抱住京馥集團這棵大樹,背靠大樹好乘涼,才有翻盤超越寧芷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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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做好又要嗝屁的心理準備,腦海里突然響起機械音,綁定了一個“福報系統”:
只要積德行善,就能兌換壽命。
上輩子在孤兒院,別說行善,不害人就不錯了。
可眼下,活命要緊。
宋綿綿咬咬牙認了,從此撅着屁股、兢兢業業做好事。
結果好事沒做幾件,反倒把自己折騰進了派出所,差點被當成壞分子送去勞改。
而這本書的女主,完全是踩着自己上位。
宋綿綿深夜躺在床上深刻反思:
誰讓我不痛快,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。
想通之後,她徹底放飛自我。
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,誰惹她就懟誰,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。
樂呵日子沒過多久,
宋綿綿就被一個高大身影堵在了家門口,
男人紅着眼眶,委屈巴巴:“聽說……我只是你的備胎?”
宋綿綿:“…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