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月光鋪就的一場清醒夢,歡喜來得洶湧難抵,叫他生出脫離理智的衝動與妄想。
懷昭伸手沿著創可貼的邊緣擦過,捉住了鬱連枝的手腕,細瘦的一圈貼著掌心,他沒鬆開,而被抓著的人還在慢半拍地詢問:“力氣太重弄疼你了嗎?”
鬱連枝沒察覺到在無聲無息發生微妙變化的氛圍,例如他過於專注的眸光,亦或是消退的疏離感,她聽見懷昭玩笑般應著:“是有點。”
“那也沒辦法的事情,現在才說太晚了。”鬱連枝配合地接著話,她正想告訴他傷口處理好了,懷昭忽地開口引向了另一個話題。
他徵詢著對方的意見:“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?”
鬱連枝沒反應過來他怎麼突然問這個,但還是點頭給出了答覆,懷昭見狀笑了下,這才道出真正的意圖:“明天晚上在宴會中心準備舉辦一場慈善晚會,我想邀請你一道出席。”
“就當今晚意外的賠償,畢竟給你惹了不小的麻煩。”懷昭的態度尤其自然,後半句直接擺出理由阻斷了鬱連枝果斷拒絕的可能,她一時間陷入了糾結。
鬱連枝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參與明晚的慈善晚宴,就為了藉此見到那些平常難以遇見的權貴人士,只是隨意的一次引薦與巧遇,便很有可能為自己的家族帶來龐大的利益。
但這和她完全沒什麼關係,鬱連枝還沒接觸過家裡的事情,別提出席這種隆重的正式場合,更何況是這種性質的社交活動,估計都沒機會看上一眼。
鬱連枝覺得自己其實也沒幫太大的忙:“但是你應該有更合適的人選吧,嗯……其他大家族的Oga肯定很想跟你一起,而且之前我也沒做什麼。”
她明裡暗裡都在委婉拒絕,向來精明的懷昭卻反常地沒有聽出,他只是說:“如果我和Oga一起出席晚會,隔天就會鋪滿別有用心的報道,我不喜歡被利用。”
他沒有進一步解釋下去,而鬱連枝已經明白了具體的原因,如果是家世相當的Oga,自然會有好事將近的緋聞絡繹不絕。
可如果是Beta,還是個身份差距過大的Beta,大部分人只會覺得是她運氣不錯,不會覺得他們真會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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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