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我把賭注都壓在了這個發現上。這個針孔,是我目前唯一能撬動顧先生那副冰冷麵具的槓桿。
過了足足有十幾秒,顧先生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依舊平穩,但那平穩之下,似乎多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東西。不是驚訝,更像是一種……審視。
“針孔?”他緩緩地重複道,“看來,我還是低估了你的觀察力,沈先生。”
他承認了!
他沒有否認,沒有裝傻。他首接承認了針孔的存在!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這反而讓我更加不安。他的坦然,說明這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所以,林若雪不是自己跳下去的,趙立仁也不是普通的心梗。”我壓抑著內心的波瀾,一字一句地說,“他們在接觸這些東西的時候,被注入了某種藥物。那個儀式,那個符號,都只是為了掩蓋真正的殺人手法,對嗎?”
“你的推論很有趣。”顧先生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,“但真相,往往比推論要複雜得多。”
“我不關心複雜不復雜。”我的聲音冷硬得像塊鐵,“我只想知道,我到底在給一個什麼樣的連環殺手辦事?”
“連環殺手?”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,帶著一絲嘲弄,“沈先生,你的用詞太……通俗了。我不是屠夫,我是個學者,一個追求真理的收藏家。而你,是我精挑細選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合作伙伴會把對方矇在鼓裡,讓他處理殺人兇器嗎?”我反問。
“我沒有矇蔽你。我告訴過你,他們是非正常死亡。”顧先生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至於那些‘針孔’,你可以把它們理解為一種‘鑰匙’。一種……開啟他們強烈情緒,以便讓你能順利提取記憶的鑰匙。沒有這個,你得到的東西,可能只是一些毫無價值的日常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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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的那天,電閃雷鳴,妖風大作,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,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。
接生婆直接嚇瘋了,大家都說我是蛇婆。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,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。
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,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。然而,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,可怕的事情發生了!
在黑暗中,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,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。
從那以後的七天里,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。
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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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望中,一條神秘的血蛇出現在我的夢裡,身後長滿了奇怪的龍鱗
他告訴我,我命中注定是他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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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得白凈,說話聲音小,但拿解剖刀的手卻不抖。
穆征面無表情安排:“跟在老周後面學,別搗亂。”
第一案,抓捕現場,嫌犯突然暴起。
最近的人是江棠。
穆征瞳孔驟縮,拔槍的手還沒舉穩——
江棠側身,擒拿,鎖喉,按地。
一秒半。
現場寂靜。
她鬆開手,退後一步,小聲說:“……抱歉,應激反應。”
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。
第二案,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。
江棠拿出一根銀針:“隊長,我試試古法?”
之後,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。
第三案、第四案、第五案……
穆征的工作日誌上多了一句固定批語——
“江棠今日表現:超出預期。”
他寫了一整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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