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作坊的窗戶,斜斜地灑在地上,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微木屑。我坐在工作臺前,手裡拿著張華的名片。那晚的經歷,像一場真實的夢魘,清晰而又模糊。那種身體內部的共鳴,頭部的劇痛,以及腦海中閃現的片段,都讓我無法再保持之前的平靜。
我需要答案。
我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。電話響了幾聲後,被接起。
“你好,我是張華。”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是木作坊的學徒。”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“哦,是你。怎麼,改變主意了?”
“我想找你談談。”我說,“關於我做的東西,也關於……一些別的事情。”
張華似乎有些意外,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。“好。你現在方便過來嗎?我在市中心有一間畫廊。”他報了一個地址。
我向老王請了假。他只是看了我一眼,沒有多問,也沒有阻攔。“注意安全。”他只說了這西個字。
我離開了作坊,走向市中心。沿途的街景在我眼中依然是模糊的,但我開始留意周圍的人群。他們的表情,他們的動作,似乎都帶著某種資訊。我嘗試去解讀,去感受,但我依然像一個旁觀者,無法真正融入。
張華的畫廊位於一棟老式建築的二樓。推開門,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畫材的氣味撲面而來。畫廊裡陳列著各種風格的藝術品,有油畫,有雕塑,也有一些現代裝置。我的目光掃過這些作品,沒有產生任何情感波動。它們只是色彩和形狀的組合。
張華坐在畫廊深處的一張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本畫冊。他看到我進來,便起身迎了過來。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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