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純陽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換了個方式追問:“總之,寧小姐,你能不能仔細回想一下,你和邵玄相處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地方?比如他平時喜歡吃什麼?喝什麼?和什麼樣的人接觸比較多?”
寧溪聽著他這刨根問底的架勢,越聽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小心翼翼打探喜好的問題、關注細節的模樣……
怎麼那麼像暗戀一個人,又不好意思直接問,只好拐彎抹角地向別人打聽自己crush的喜好啊?
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寧溪的腦海,她猛地睜大眼睛,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純陽的臉龐,視線尤其著重掃過他健碩的胸肌。
越看越不對勁,她脫口而出:“王純陽,你,你該不會是喜歡邵玄吧?”
這年頭喜歡健身的男人不少,但過度健身只會吸引男人。
寧溪瞬間腦補了一齣“gay裝直男上戀綜,實則為了接近心儀男嘉賓”的狗血大戲。
王純陽被她這句話砸得整個人都懵了,表情瞬間空白,CPU都燒了。
他是玄門世家出身,自幼在山中跟隨師父修習玄門術法,心思純粹,家風傳統,除了捉鬼畫符就是研讀典籍,這次還是第一次下山入世,更是頭一回聽到如此匪夷所思的話。
“我我我,喜、喜歡……什麼玩意兒?”
他禿嚕出了鄉音,喃喃道,腦子裡一片混亂,自己的魂魄好像都飄出去了,有種“我已經有一點死掉了”的暈眩感。
就在寧溪用“我懂你”的眼神看著他,幾乎要坐實他“詭計多端的給子”身份時,房間門被敲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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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榜下捉婿,柳韞玉遙遙一指,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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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,“玉娘,求你......回到我身邊,好不好?”
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【盡量接近歷史向+女帝+非爽文+慢熱文+女主單身】
【已確定女帝結局,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,作者是明黑,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,作者沒有虐女傾向,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,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】
*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
*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
【文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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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,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“掌上明珠”,二,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,三,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,四,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,五,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、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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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