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明耀摔了杯子,是真的氣了,“這次絕對由不得你,這孩子一定要生下來,一定要生下來。”
酒酒立刻介面,“沒有錯,之前你怎麼樣都隨你,但是嚴家的孩子你一定得生下來。”
看著兩人同仇敵愾的樣子,傲雪忽然笑了,“這麼想要啊,可是如果這孩子不是嚴家的怎麼辦”嚴明耀起身就給了她一巴掌,又重又響,傲雪的頭被打得偏過一篇。
“我的頭好暈。”
酒酒抱著自己的頭嗚咽著,還沒從剛才的衝擊回過神來,什麼叫不是嚴家的“媽,你沒事吧,我先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嚴明耀沒有看傲雪,而是扶起癱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往門外走。
傲雪站在房間,頭被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嗡嗡直響,直到聽見門口的上鎖聲。
她快步走到玄關,一拉把手,果然門被上鎖了,鑰匙應該插進了門口立,她從裡面出不去嚴明耀把媽送回租的房子,酒酒拉著他的手,“孩子,你一定要勸著,千萬不要讓她把孩子打掉了,
如果她不喜歡,媽就回東江市,不去煩你們啊。”
“媽,你在說說什麼呢,不會打掉的。”
嚴明耀握著她的手,察覺到那雙手一直在顫抖,忍不住落下淚來,心裡愧疚萬分。
回家,傲雪坐在沙發上,那張繳費單就放在桌子上。
“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”嚴明耀啞著嗓子發問,對方還沒開口,忽的又擺手,身體神經質的往後仰,“算了,不提這個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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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唐暖寧意外失身,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,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,凈身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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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大兒子無語搖頭,“這個男人,我不想認識。”
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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