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好東西,胡蘿蔔絲和洋蔥鹹菜。大雙小雙在嚴奶家等著,我送下飯回來再吃!”
翠花一前一後挑著兩筐飯菜,往地頭走,心裡又緊張又羞澀。
前鄰嚴家有三個兒子,前幾年分了家,老兩口跟著小兒子住,小兒子又生了三個兒子三個閨女,最大的那個今年18了,比張家大妮小兩歲,比二妮大兩歲,叫嚴開選。
嚴開選個子不高,長了一身腱子肉,皮膚黝黑,牙比雪花還要白,小眼睛,一笑起來見牙不見眼,但翠花就覺得好看,尤其願意看他笑。
今天嚴家也是一大早就下地了,翠花老遠就能看到他黝黑髮亮的脊背,比張家所有男人的背都寬。
先到自家地頭,不等放下扁擔,老二老三就像狼一樣撲上來。
“吃啥,吃啥?”
大勇娘一人敲一筷子:“有啥吃啥,還給你挑選的毛病!”
三個小菜一溜煙擺出來,張家男人歡呼雀躍,張翠蘭也探頭探腦,一臉興奮。
“今晌午飯菜不錯,還是二妮手巧心細。”張老漢難得開口誇獎。
只有大勇娘,看著油汪汪的兩個菜,心疼地嘟囔:“俺娘來,二妮你是真捨得放油,順著手流油。”
“好吃,真好吃,胡蘿蔔就得用油炒才好吃!”
“就是,就是,還是二姐做飯像樣,大姐不是鹹了就是淡了。不是糊了就是不熟,平時偷懶不做飯,今天做不了飯只能下地不是?”三勇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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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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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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