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曇別說吃飯了,連口熱水都沒喝上,她爬起來後見廚房罐子裡有冷水,再也顧不上嫌棄,直接喝了個一滴不剩。
許是被嚇破了膽的緣故,她喝完水後根本不敢冒頭,忍痛又躲了很久才敢出去。
那幫孩子欺軟怕硬,見安曇只知道虛張聲勢,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,搶了她做的晚飯後就回去睡覺了。
安曇在安江和譚林夫婦二人面前敢要死要活的威脅,現在真得受了欺負,卻是大氣都不敢出,就連摸黑往先前那個破房間裡走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了孩子們或者院裡的修女。
在經過樓梯口時,一個念頭忽得出現在了她腦海裡,她記得院長辦公室裡有部座機電話,說不定可以打國際漫遊。
安曇想到這裡,抓著虛無縹緲的希望輕手輕腳的爬了上去。
院長辦公室裡沒有亮燈。
安曇見人不在,連忙關上身後的門,就著時有時無的月光的拿起了話筒,直到要撥號時才頓住了。
她都淪落到這個連孤兒院裡的孩子都能踩一腳的地步了,還有誰會來救她?
那些在她身份發生改變後就不再來往的酒肉朋友是靠不住的。
安曇悲哀的發現,她思來想去,能想到的有可能拉她一把的竟然全都是被自己利用傷害過的人。
要是這些人肯對她再好一點,她怎麼可能會被害得這麼慘?
她含著恨意撥出了安江的號碼,只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擺出泣不成聲的樣子說:“爸,你快讓人來救我,宴西瘋了,竟然要我在孤兒院照顧一幫瘋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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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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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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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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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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