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看著螢幕上的自己，愣住了。

這……真的是自己？

第一張，是她在全是網球的訓練場裡，閉著眼側身躲避。髮絲凌亂，汗水順著下巴滴落。那張抓拍太絕了，那種在絕境中的冷靜，那種瀕臨極限的美感，衝擊力爆炸。

第二張，是她在做倒立俯臥撐。背後的肌肉線條，那種蝴蝶骨的輪廓，那種力量感，首接衝破了螢幕。

第三張，是一張特寫。眼神。那是她在做完最後一套題，抬頭看向蘇凝月時的眼神。疲憊，卻帶著狼一樣的野性，還有一種要把世界吞下去的貪婪。

……

九張照片。

每一張都在訴說一個故事。

不是“天才”，是“瘋子”。是一個為了贏，把自己練成了機器的瘋子。

“這……”白曦看著那些照片，喉嚨有點發幹，“這也太……太欲了吧？這真的是能發的嗎？”
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蘇凝月走過來站在她身後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著螢幕。

“現在的觀眾，看膩了那些包裝精美的糖果。他們想看血，想看汗，想看那種為了夢想把自己逼到絕境的真實感。”

蘇凝月低下頭，在白曦耳邊輕聲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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