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江風帶著溼氣,吹得人鼻尖發涼。傅承聿把車停在江邊大道旁,熄了火,沒立刻下車。他坐在駕駛座上,手指還搭在方向盤邊緣,目光落在前方灰藍色的江面。水波起伏,像昨夜那張紙條上的字跡——“她畫的孩子穿著星星跑起來了。你小時候,也這麼跑過。”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己經換了一副神情。推門下車,從後備箱取出跑鞋換上,動作利落。他沿著江畔步道慢跑起來,呼吸節奏平穩,腳步輕而有力。天光漸亮,晨霧未散,跑道上零星有幾個晨練的人,彼此錯身而過,誰也沒說話。
他跑得不快,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果然,在拐過第三個彎道時,前方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傅明遠穿著深灰色運動服,步伐穩健,背挺得筆首,正沿著內側慢跑。他的影子被初升的陽光拉得很長,橫在淺灰色的步道上,像一道沉默的界線。
傅承聿放慢腳步,目光落在那道影子上。
他忽然加速,右腳抬起,精準地踩進了影子的頭部位置。
一步,兩步,他連續踏過三次,每一步都壓得穩、準、狠。踩完後又恢復勻速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可他知道,這一腳不是偶然,也不是無心之舉。這是挑釁,是回應,是他藏了十年都沒說出口的一句話:你看得見我了嗎?
傅明遠猛地停下。
他緩緩轉身,眼神冷得像冬日江水。他盯著傅承聿,一言不發,卻一步步朝他走來。腳步沉,落地重,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傅承聿站定,沒退。
下一秒,傅明遠一把揪住他運動外套的領口,用力往旁邊梧桐樹幹上一抵。樹皮粗糙,撞得肩胛骨生疼,但他沒動,也沒抬手去擋。
“為了個女人,”傅明遠聲音低啞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連命都不要了?”
樹葉在頭頂沙沙作響,風吹過耳際,帶著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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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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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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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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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張桂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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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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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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