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誠的手裡拎著一箱牛奶,笑了笑,“不請我出去坐一坐嗎?”
宴清歡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“抱歉,快請進。”
宴清歡看到顧思誠手上的牛奶,笑著說道:“人來就好了,不用買什麼東西。”
顧思誠走進去,將牛奶放在地上,笑著說道:“我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,總是加班,我今天是將事情安排到了下午,才抽出了上午的時間過來看看你,這箱牛奶是我半路上買的,準備的太倉促了。”
宴清歡笑了笑,“你能過來看我,我已經很感謝了。”
顧思誠上下打量了一下宴清歡,發現她的面色特別蒼白,人也瘦了好多,黑眼圈還特別重,“清歡,你這些天都沒有睡好覺嗎?”
宴清歡點點頭,“嗯,自從回來之後,我已經失眠好多天了,不過昨天倒是睡著了,應該是菀情來的緣故吧。”
兩人在沙發上坐一下,顧思誠笑著說道:“那就好!這樣的人渣,你沒有必要為他難過,只要自己想通了,一切都沒有過不去的坎不是嗎?”
宴清歡點點頭,“你說得對,昨天我發呆了一個下午,在想我為什麼難過,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遭遇,為什麼偏偏會發生在我的身上,我想這些事情的時候,就想到菀情和我說的那些話,然後就好多了。”
“清歡,以後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,要及時打電話給我,不要不好意思,我一定會隨叫隨到。”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菀情和顧思誠都經常來看望宴清歡,陪宴清歡說說話,宴清歡漸漸地恢復了正常,心情好了很多,也不再怕在黑暗中睡覺。
這天晚上,傅司行開門進來,宴清歡立馬站起身過去迎接,在傅司行的臉上親了一口,“司行,多虧了有你,要不是因為你,我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傅司行輕輕的摸了摸宴清歡的頭,“清歡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,我明明答應過你,一定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當中,可是卻一而再再而三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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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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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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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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