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者,以武為植,以文為種……民非樂死而惡生也。號令明,法制審,故能使之前……”熟悉的先秦兵家格言映入眼簾,在這寒夜孤燈下,由一少年捧讀,別有一種沉甸甸的宿命感。
“你知道這書講的是什麼嗎?”劉衍放下竹簡,溫聲問道。
高順抬起頭,眼神清澈而堅定:“回主公,這書裡講的,不是一人敵的武藝,而是萬人敵的道理。講如何讓散亂的人心變成一塊鐵,讓膽怯的腳步驟然向前,讓千百人的力氣和念頭,都順著一個方向使。就像……就像我們修城牆,一塊磚不成牆,但按著規矩壘起來,就能擋住風沙胡馬。練兵,也是一樣的道理,甚至……更難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努力將心中模糊的感悟表達清晰:“李軍頭和孫軍頭教大夥兒站隊、走步、刺矛、擋箭,這些是‘形’。但這書裡說的,是‘神’。是為什麼要這樣站,為什麼此刻刺,為什麼彼時退。是要讓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站在哪裡、該做什麼、左右是誰、為何而戰。要讓畏懼變成警惕,讓蠻力變成巧勁,讓一個人拼命變成十個人、百個人一起拼命,而且拼得有條理,拼得有用。”
他的話語略顯青澀,甚至有些磕絆,但其中蘊含的對“組織”、“紀律”、“士氣”、“協同”本質的樸素理解,卻讓劉衍心中震動。
這絕非簡單背誦典籍所能得,這是天生的將帥之才在接觸兵家思想後,自然而然的共鳴與昇華!
尤其是那句“讓一個人拼命變成十個人、百個人一起拼命,而且拼得有條理,拼得有用”,幾乎道出了精銳軍隊與烏合之眾最根本的區別。
“你覺得,我們馬邑現在的兵,練得如何?”劉衍順勢問道。
高順沉吟了一下,顯然在謹慎措辭:“李、孫二位軍頭盡心盡力,弟兄們也很吃苦。比半年前好太多,站得穩,聽得令,簡單陣勢也擺得開。但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,“但總覺得,還差一股‘氣’,一股‘勁’。像是夯土,一層層夯得結實,但還沒燒成磚,遇到暴雨洪水,或許會鬆軟。而且,所有人練得都一樣,像是……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土坯,結實,但不夠鋒利。”
“不夠鋒利?”劉衍追問。
“嗯。”高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他自己或許都未完全明晰的銳光,“兵該像手裡的刀,有的刃口要薄,要快,用來劈砍;有的刀背要厚,要重,用來格擋砸擊。現在大家練的,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打成一樣的刀,或許夠用,但遇到真正的硬骨頭,恐怕……會捲刃。應該……應該選出最硬的那塊鐵,單獨淬火,打成專門破甲鑿陣的尖刀;再選出最韌的皮子,蒙成遮風擋箭的大盾;讓跑得快的去傳令探路,讓眼神準的專司弓弩……各盡其材,再擰成一股,那才是真的……戰陣。”
他越說,思路似乎越清晰,語氣也漸漸流暢起來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這分明己是專業化兵種協同作戰與特種部隊建設的雛形思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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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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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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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時刻,簽到系統激活——
簽到一天,獲得神機連弩。
簽到一周,槍法直逼一流名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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