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謝過陛下。”姜遠連忙作揖致謝,心中鬆了口氣。
“沒事就回去吧。”鴻帝將姜遠嚇唬了一頓,又拿起那張請諫,嘴角帶笑:“等你喬遷之日,朕若有空閒,就去你的侯爺府轉轉。至於禮錢,哼,你就不要想太多了!”
“只要陛下能駕臨賤宅,微臣便感無上榮光,怎能讓陛下隨禮。”姜遠連忙應道。
“陛下,微臣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姜遠正要退下,又想起一件事來,趁著這個時機,正好一起說了。
鴻帝淡聲問道:“你還有何事?”
姜遠道:“那白錦澤我己交於刑部,按他的罪,理應凌遲,還望陛下恩准。”
鴻帝微微皺眉,道:“刑部說那白錦澤雙腿己斷,口不能言,進得天牢後,又不知何故自殘,將自己的雙手砍了,你可知道?”
姜遠訝然,白錦澤的腿是黎秋梧打斷的,喉嚨壞了是東宮護衛周左乾的。
這白錦澤進了天牢,還能砍自己的雙手,自己砍下一隻手來倒也不奇怪,能自己將自己的兩隻手都砍下來,這就是奇事了。
姜遠想都不用想,這又是趙弘安乾的,為防白錦澤不胡亂招供,廢了他的喉嚨,再斬去雙手不讓他書寫,除了給白錦澤留了一口氣以外,該乾的都幹完了。
姜遠暗道,趙弘安的手伸得夠長,白錦澤在天牢中都躲不開他,看來朝中各部都有太子的人,當真是厲害。
“微臣不知。”姜遠如實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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