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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醫五吉_第17章 城市寂靜(2)

五吉緩過一口氣,左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,右眼的漆黑緩緩流轉,似乎在感知著什麼。片刻後,他低沉地開口:“能量……很古老,也很……疲憊。這座城市還‘活’著,但可能己經‘死’了很久很久。剛才的防禦系統,像是自動執行的程式,守著一個空城。”

他嘗試調動左臂烙印的力量,去感知和吸收周圍的能量,卻發現異常困難。這裡的能量似乎被某種規則束縛著,極其惰性,難以被首接吸納利用。反倒是他右臂的“噬界之黯”,對這座城市中瀰漫的那種陳腐、停滯、近乎“死亡”的氣息,顯露出一絲隱晦的“興趣”,這讓他心頭一緊,立刻強行壓制下去。

“我們需要資訊,需要了解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,還有沒有……倖存者,或者有用的資源。”五吉看向城市深處,“方尖碑需要時間恢復,我們也一樣。不能待在這裡不動。”

他深吸了一口那陳腐的空氣,強忍著不適,掙扎著想要站起來。

“你的傷!”白芷急忙按住他,“我先去附近探查一下,你在這裡……”

“不行!”五吉斷然拒絕,語氣不容置疑,“這裡太未知,一起行動。我還撐得住。”他右臂的黑氣雖然躁動,但方才的爆發和此刻環境中某種奇特的壓抑感,反而讓它在衝擊秩序迴路時多了一絲遲滯,讓他能勉強維持在一個更危險卻暫時穩定的臨界點上。

白芷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知道拗不過他,只好點頭,更加用力地攙扶住他。

兩人小心翼翼地走下聖壇碎片,踏上了這座陌生城市的土地。

腳下是堅硬的金屬地面,積塵很厚,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噗噗聲。周圍異常安靜,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被放大,傳得很遠,又迅速被死寂所吞噬。

五吉的右眼微微轉動,捕捉著能量流動的細微軌跡。他抬手指向左側一條相對狹窄的街道,“那邊的能量殘留……似乎更‘活躍’一些,雖然依舊微弱。”那並非生機,更像是某種裝置近期運作後留下的、尚未完全消散的餘波。

兩人改變方向,謹慎地踏入那條街道。這裡的建築更加密集,陰影濃重,彷彿隱藏著無數秘密。走了約百米,五吉突然停下,示意白芷噤聲。

他的右眼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一個半坍塌的拱門。拱門後方是一個小型廣場,廣場中央有一個乾涸的噴泉,噴泉底座由某種黑色石材砌成,己經開裂。而吸引五吉注意的,是噴泉旁地面上一道清晰的、非自然形成的刮擦痕跡。痕跡很新,覆蓋在厚厚的積塵之上,指向廣場另一側一個低矮的、門戶洞開的建築。

那建築的門戶並非金屬,而是某種強度極高的透明材料,但此刻己經破碎,碎片散落一地。門內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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