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嶼所展現的耐心是前所未有的,他自己都覺得意外。
徐蜜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,俏麗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,小鹿似的大眼睛腫得和桃子似的,五官微微皺著,像朵皺巴巴的桃花。
周嶼也不大明白自己此時為何會對她又憐又惜,明明她只是個和小雅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罷了,他為什麼會感到心疼呢?
看著懷裡表情破碎的姑娘,周嶼心中茫然更甚。
為什麼?
安靜下來的徐蜜皺了皺鼻子,壓下淚意,聲音帶著歉意,“對不起,我就是......太害怕了。我不是故意的,以前我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。”
徐蜜是有些羞恥的,在她常年生活的環境中承認自己害怕是一件很難堪的事。
不知怎的,周嶼的心口更痛。
他不明白徐蜜為什麼要向他道歉,從頭到尾這都不是她的錯,是周太的身份牽連她受罪,她理應指責他才對,而不是現在這副滿心慚愧的模樣。
周嶼一向沉穩的聲音染上輕顫:“你不必和我道歉,這不是你的錯,反而是我......”
如今人醒了,他倒是有些難以啟齒了,又覺得緊緊抱著徐蜜的動作實在有些尷尬,又怕這個時候徐蜜心思敏感,他要是貿然推開,只怕她會多想。到時她病情嚴重,真是要他還不起了,就在他考慮如何做最妥當的時候徐蜜主動從他懷裡掙扎起來了,面頰微紅,似有尷尬之意,只見她低著頭也不說話,只是捏著被單來回揉搓。
徐蜜垂眸沉默了半天,才興致缺缺地開口,“我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做同一個夢,夢裡沒有人來救我,然後我就死了。”
她低著頭蔫頭耷腦的樣子頗有些被遺棄的可憐小獸模樣,讓人瞧著頗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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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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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