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照汗青
張苞帶著水道圖潛入荊州時,關羽正在燈下展開兩份拓片。左首是呂蒙派人送來的“魏王受禪”真跡,右首是張苞冒死帶回的血拓本。燭火在“漢”字的豎筆上跳動,他突然將兩份拓片重疊——真跡的“魏”字戈鉤恰好壓住血拓本的“漢”字右捺,彷彿兩個巨人在紙上角力。
“君侯,這血拓本......”周倉的聲音有些發顫。關羽卻想起建安五年在許都,曹操將新鑄的“漢壽亭侯”印塞進他手中時,印泥在絹帛上暈開的痕跡,竟與此刻血拓本的走勢分毫不差。“文遠當年勸我降曹,說漢祚已衰,”他突然冷笑,指尖劃過拓片上的血痕,“如今這血墨卻告訴我——大漢的筋骨,還沒斷。”
“君侯快看!”周倉突然指向血拓本。關羽湊近細看,發現“漢”字的最後一筆正在滲出血珠,沿著捺筆的走勢凝成細小的溪流,在紙頁上衝出蜿蜒的溝壑。這讓他想起二十年前在涿縣,三弟教他寫“羽”字時說的話:“筆鋒藏鋒處要像刀柄纏繩,露鋒時須如刀尖飲血——這是咱們兄弟的筆法,也是大漢的筋骨。”
城頭的號角聲突然變調。關羽抓起青龍偃月刀時,血拓本上的“漢”字突然崩裂:先是右側的豎鉤從中折斷,接著橫畫化作數截飛灰,最後那點血珠在空中凝成赤色的“忠”字,隨即碎成齏粉。他看見裂紋順著筆畫蔓延,在“三點水”的位置化作細小的火焰,將整幅拓片燒成灰燼。窗外傳來吳軍的吶喊,而案頭那碗三弟送來的蜀地花椒,此刻正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。
墨魂歸漢
李三跪在張飛帳前時,定軍山的雪已經停了。他解開溼透的棉甲,露出左臂被箭鏃劃破的傷口,從懷中掏出半塊燒焦的絹布。“末將在夏口截獲的,”他聲音發顫,“吳軍哨卡用《急就章》的章草傳遞暗語,末將用將軍教的斷筆體混過三關,最後在船艙的夾層裡找到這個。”絹布上“白衣渡江”四個字的墨痕還在微微發亮——用的竟是張飛獨創的“破鋒體”,每個字的收筆處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狼牙紋。
“將軍,荊州......”李三的聲音被帳外的歡呼聲打斷。張飛抬頭望向沙盤,黃漢升的親兵正用紅旗標出夏侯淵的首級位置。而沙盤邊緣,那幅血書《出師表》突然泛起金光,“興復漢室”四個字的筆畫間,正滲出細小的血珠,在雪地裡凝結成《石門頌》的“大漢”二字。
他想起建安十三年在當陽橋,那杆被鮮血染紅的蛇矛突然發出龍吟;想起建安十八年在江州,嚴顏遞來的酒盞裡,酒液自己聚成“忠義”二字。此刻左掌的傷口又開始滲血,滴在沙盤的“荊州”位置,竟化作一條赤色的溪流,順著沔水的走向蜿蜒東去。
“告訴丞相,”張飛突然起身,將狼毫浸入硯臺的血墨中,“就說定軍山的雪,和二十年前涿縣桃園的桃花一樣紅。”李三退出去時,聽見帳內傳來筆走龍蛇的沙沙聲,彷彿有無數支看不見的筆,正在虛空裡書寫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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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!
開局酒肆發布演講
‘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!’
‘曾幾何時,大漢三十稅一,百姓還能吃上飯。
如今呢!一石糧食五十萬錢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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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北方的蠻子,有肉吃飽了。
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,都逃到了南方。
人們餓瘋了心,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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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殺父,弟弟殺兄,女當奴,男當妾...這個荒誕的時代,全是亂搞。
唐禹:“我只想保護自己,圖個自由逍遙。”
只是,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,只能提刀,只能化身火,把一切都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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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也許……大唐、大宋、大秦、大漢……誰來呢,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
朱元璋:「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。」
李世民:「英果類己。」
劉詢:「淮陽王明察好法,宜為吾子。」
嬴政:「無話可說。」
……
不好說能改變多少
輕微古今碰撞,不一定修正歷史。
喜歡歷史新人,純手搓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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