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個兇猛如虎的張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。
李三走上前去,想要擦拭張飛臉上的汙漬,卻被他輕輕推開。
“將軍,我們贏了!”李三興奮地說道,“張郃的先鋒部隊全軍覆沒,這一仗打得漂亮!”
張飛沒有回應,只是默默地看著腳下的屍體。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龐,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現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。他緩緩蹲下身,伸出右手,輕輕合上了一名年輕士兵圓睜的雙眼。
“戰爭......”張飛低聲呢喃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李三愣住了。他從未聽過張飛說這樣的話。在他印象中,張飛要麼是那個在戰場上勇猛無畏的將軍,要麼是那個在燈下潛心練字的文人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流露出如此深沉的迷茫和疲憊。
張飛站起身,慢慢向山壁走去。他的步伐沉重而緩慢,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矯健。李三注意到,他的左手一直在微微顫抖,彷彿在抗拒著什麼。
來到一塊相對平整的岩石前,張飛停下腳步。他伸出右手,輕輕撫摸著冰冷的石壁,指尖在岩石的紋理上緩緩滑動,彷彿在書寫著什麼。陽光透過薄霧照在他的臉上,李三驚訝地發現,將軍的眼中竟然閃爍著淚光。
“又一個......”張飛低聲說道,聲音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傷,“江州的事,還會重演嗎?”
李三不知道將軍在說什麼,但他不敢多問。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看著張飛的背影。那個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孤獨,彷彿承載了千斤重擔。
山風吹過山谷,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血腥味。張飛依然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彷彿已經與山壁融為一體。剛才那個在戰場上嗜血如命的猛將,此刻卻像一個沉思的哲學家,在寂靜中尋找著答案。
李三忽然想起昨夜看到將軍刻字的情景。那時的將軍,眼中閃爍著同樣的迷茫和堅定。他隱隱感覺到,在將軍粗獷的外表下,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,一個充滿矛盾和掙扎的內心世界。
“李三,”張飛突然開口,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,“傳令下去,打掃戰場,救治傷員。另外,找幾個識字計程車兵,把陣亡將士的名字都記下來,將來好讓他們的家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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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謝玄衣
輔佐大離女帝五年,謝玄衣用盡心血,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。
可天下初定,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,奪他兵權,欲廢他武功!
“謝玄衣,你功高震主,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。”
謝玄衣笑了。當夜,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,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,屍骨無存。
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,安度餘生。誰知假死不到七天,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,馬踏邊關!
不為攻城,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。
北涼女帝昭告天下:“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,朕要了!”
“謝玄衣,北涼國庫歸你,百萬鐵騎歸你,朕也歸你,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!”
不到三月,大離國庫空虛,邊關崩潰,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。
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,徹底瘋魔懊悔。
兩軍陣前,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:“玄衣,我錯了,求你回來......”
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,眼神冷漠:“放箭。”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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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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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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