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只能持續兩分鐘!
月見裡野試過用不同的容器密封,試過放在陰涼處冷藏,可結果都一樣。
“必須要新鮮的……”她撐著下巴,眼底佈滿紅血絲。
兩天來她幾乎沒有閤眼,實在撐不住時就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。
地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草稿紙,有的寫著血液與玉果的比例,有的被她煩躁的揉成團。
就在她再次拿起玉果,準備重新碾碎嘗試時,身後傳來熟悉的輕笑聲:
“小野是把蝶屋當成自己的住處了嗎?”
月見裡野猛地回頭,只見蝴蝶忍提著刀站在門口,羽織上還沾著些塵土。
顯然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。
她連忙起身,因為久坐而有些發麻的腿差點一個踉蹌,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欣喜。
“忍大人你回來了!我的稀血有發現了。”
蝴蝶忍走進屋,目光掃過滿地的紙張和桌上的血碟,又落在她濃重的黑眼圈和蒼白的臉色上。
笑容漸漸淡了下來,但語氣依舊溫柔:“看你這樣子,怕是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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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撞過來時,喻楓護住了江婉。
我撞斷骨頭,她蹭破皮肉。江婉哼聲:
「誰稀罕你先救我,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?」
喻楓皺眉,仔細替她吹着傷口:
「祖宗,你是她好閨蜜。不救你,回頭又要鬧。」
我沒有像以前那樣,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。
而是開始躲着他。
直到出院那天,喻楓把我堵在門口:
「你想怎樣,總不回訊息,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。」
我拄着拐杖,小心地看着四周,生怕別人看到:
「那個,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,江婉和你才是一對?」
「親戚探望,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,肯定笑話一輩子。」
「我家四代同堂,上到八十歲太姥,下有三歲小侄女,實在丟不起這個人……」
陸家來退親時,場面做得很體面。
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,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,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。
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。
我攔下他,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。
最好男方也貪嘴。
第二天,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。
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,唯獨飯量大,一頓能添三回飯。
他登門時,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。
第一句話便問我:「聽媒人說,姑娘也好這一口?」
我點了點頭。
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。
「可算巧了。」
「日後點菜,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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