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孩兒沒有任何身份證明,又毀了容,只有一個辦理入住時的名字——六六。
顧允澤挺無語。一看這名字就知道出自誰之手。
這女人雖然看著像白痴,但警惕性很高,也很有涵養,像個知識分子。不過她的手並不細膩,除了手指有寫字磨過的痕跡,掌心還有微繭,像是握過什麼器械的。
大概是醫生或者工程師那一類,需要技術又需要體力的人。
此時顧允澤坐在女人對面,手裡拿著個筆記本,“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?”
女人只點頭,不說話。
顧允澤嘆了口氣,“那我告訴你。你叫六六。具體姓什麼、家在哪裡、發生了什麼,我統統不知道。不過我知道你是華藥集團總裁司曜的白月光。他找了你整整七年。現在你能在這裡,就是他的人把你送來的。”
女人眼珠轉動了一下,呆板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。
她張嘴,聲音嘶啞難聽,“你是誰?”
顧允澤眉頭微微一皺。這種情況下,這女人第一反應竟然是反問他?應該不是什麼小白兔。
他指指自己的白大褂,“我是醫生。”
女人不再問了。
顧允澤有些無力,“那你想不想知道,你到底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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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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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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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