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德擺了擺手,語氣淡漠,“一個年邁老御史,無權無勢,翻不起風浪,由他去。”
同一時刻,晉王府內,卻是一派張揚喜氣。
晉王趙天睿端著酒杯,聽完屬下稟報,仰頭大笑,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:“蘇康?這隻小狐狸,終究還是慫了!”
他將杯中武陵醇一飲而盡,眼底盡是不屑:“本王還以為他有多硬氣,敢在本王與太子之間周旋,原來也只是貪生怕死之輩,竟躲去安南那偏遠蠻荒之地避禍!二十車箱籠,六十餘僕從護衛,倒是會享受。可惜啊,去了那種地方,縱有千萬家產、滿身才幹,也翻不起半點浪花!”
屬下躬身附和:“殿下所言極是。蘇康一走,京城再無人能暗中牽制殿下與太子,往後殿下謀劃大事,再無阻礙。”
“他也配牽制本王?”
趙天睿嗤笑一聲,傲慢至極,“不必再盯,一個遠離中樞、困死安南的棄子,不足為懼。倒是太子那邊,需加倍上心。”
與此同時,左相蔡永府邸。
蔡永坐在書房,聽心腹說完蘇康連夜舉家辭京的動靜,臉上露出快意陰惻的笑,指尖輕叩桌面:“蘇康啊蘇康,你也有今日。”
“往日里處處與本官作對,暗中壞我好事,如今也只能灰溜溜逃離京城,去安南那鳥不拉屎之地苟活。”
心腹低聲請示:“相爺,要不要派人暗中前往安南,再給他添些麻煩?”
蔡永擺了擺手,滿臉不屑:“不必。安南偏遠閉塞,路途艱險,遠離朝堂中樞,他縱有通天本事,也難再影響朝局,更不配與本官為敵。一個無關痛癢的棄子,犯不著浪費人力物力,就讓他在安南自生自滅吧。”
同一刻,徐文清府中,燈火孤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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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略?
不就是當舔狗嘛!
鬧呢?
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?!
帝辛:“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,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,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,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!”
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,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,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。
果然,
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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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:“……”
女帝:“眼下兩軍交戰,我軍卻爆發瘟疫,人心渙散,有何良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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