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康微微頷首,這些本就在閻智傑能力範圍之內,算是預期之中的成果。
“你辦事,向來穩妥。還有別的?”
閻智傑身體稍稍前傾,聲音壓低了一個度,確保這邊桌上眾人都能聽清,卻又不會飄散出去:“東家,屬下此番急著趕回,實是因為在江南,偶然摸到了一條或許能讓我蘇記根基更厚、日後也多幾分騰挪空間的新路子。”
“新路子?”
蘇康目光專注,示意他繼續。
“是海路。”
閻智傑眼中掠過一抹凝練的精光,“我們在江州、寧州等地,通過幾位信得過的老關係,輾轉結識了從閩州來的大海商,主事之人姓陳。這陳家,在閩地乃至整個東南海面上,都是數得著的船東,手裡攥著好些能跑遠洋的大海船,生意主要做的是南洋各埠,甚至聽說還能去到更西邊的番邦。他們對我們蘇記所出的頂級白砂糖、頂尖的布料、耐用的水泥、精緻的玻璃盞、好喝的‘武陵春’和‘武陵醇’酒,還有那些奇妙的香皂香水,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興趣。那位陳當家親口說,這類精巧稀罕物事,在海外那些番王貴胄眼裡,是拿金子都難換的寶貝,利潤……遠非我們將其販運到中土或北地可比,翻上數倍乃至十數倍,絕非虛言!”
海路!
蘇康心頭驀地一動。
桌上眾人,除了林婉晴與柳青和楊菲菲依舊沉靜,王剛、吉果和穆林等皆露出驚訝之色。
他們雖不具體經手生意,也知曉海貿意味著潑天的富貴,更明白其中藏著莫測的風浪。
大乾海禁早開,朝廷設市舶司抽稅管理,其中利益巨大,但門檻也高。
民間能有此實力的海商,無一不是背景深厚、手段通天的地頭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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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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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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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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