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的場所就隱藏在南池子大街東側的一片古舊而靜謐的院落裡,出門不遠便是長安街。
靳明把司機和車都打發走了。初夏的夜風帶著槐花的清甜,三兩下便吹散了方才與蔣呈玉對峙的硝煙味。兩人極有默契地並肩,沿著長安街緩步向西而行。
在會所裡,他們牽著對方的手離開,並無半點表演的成分,那是一種彼此支撐且無需言說的姿態。而一旦踏入這無邊夜色,身邊只剩下對方,那雙交握的手,便也自然而然地鬆開了。
正如他們如今的關係,分手是事實,但共同經歷、彼此理解後產生的親密,也是事實。他們當然不是仇人,卻也難再做回戀人,但他們隨時都能為對方踏入戰場,也是註定永遠存在於對方生命裡,最難解難分的一部分。
憶芝隨意將手伸進褲子口袋,觸到一個光滑的硬物。她一愣,掏出來看了眼,正是那枚包裹著蜂蠟的玻璃瓶口。
“哎呀,”她把東西遞過去給靳明看,有些懊惱,“這個……我一開始就想著,等散場後單獨‘送給’蔣呈玉的。”
“不過看她最後那樣子……””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斷口上凝固的蠟,語氣淡了下來,“好像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了。”
說罷又後知後覺地“哎呀”了一聲,“那瓶酒,大家喝得不明不白的,將來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呀?”
靳明伸手從她掌心取走那枚瓶塞,放在手裡掂了掂,
“怎麼……”他可不能放過擠兌她的機會,“做局的時候上躥下跳,現在知道害怕了,知道找我對齊一下風控顆粒度了?”
“是啊。”憶芝嘿嘿笑著,沒否認,“最關鍵的瓶塞沒送出去,大家這瓶超市酒喝得,就顯得有點……名不正言不順了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靳明答得滿不在乎,手腕一揚,要將那瓶塞扔進路邊的垃圾桶,手卻在半空停住,將它重新收進掌中,
“瓶子、盒子,早就處理乾淨了。至於這個某些人作案的關鍵證據……”他一臉壞笑,衝她晃了晃手中的瓶塞,慢條斯理地裝進自己口袋,“把那瓶超市酒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可是他們。就算將來有人明白過味來,誰好意思站出來,承認自己那天喝的是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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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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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