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試探,沒有企圖,更不會討好,甚至一開始,連靠近都懶得靠近,只是坦坦蕩蕩地做著她自己。
而憶芝也是唯一一個,不試著改變他,甚至在他動搖時,輕輕告訴他不要丟了自己的人。
當她在那個落滿灰塵舊倉庫裡,平靜而篤定地告訴他,這裡就該保持原樣時——她一眼便看穿了他那些不再合時宜的理想,他心裡那片不容置換的基石。
她替他守住了那個最初、也最珍貴的自己。
靳明垂下眼眸,輕吻著她額頭,
“我在外邊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”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,“好多時候,我心裡也沒底。”
憶芝抬頭看他,驚訝的表情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,低頭親了下她嘴唇,用氣聲吐出四個字,
“全,憑,演,技。”
他剛說完,兩人同時爆笑出聲。
笑夠了,兩人氣息漸漸平復,他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她好久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與滿足,彷彿漂泊已久的船隻終於駛入了屬於自己的港灣。
他輕輕幫她把微溼的額髮捋順,溫柔得彷彿捧著一件珍寶。
“有你在,我心裡才真的覺得踏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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