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靜靜看著她，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早晨，這樣的對話，這樣平淡的日常，好像己經很久沒有過了。不是很久，是太久沒有過了。
吃完飯，我收拾碗筷去洗。她把春聯從玄關拿出來，展開鋪在茶几上，用手把卷邊的地方壓平。暖融融的陽光落在鮮紅的紙上，燙金的字跡反射出細碎的金光，晃得人眼暈。
“這一張是上聯，這一張是下聯。”她認真地分辨著。
“小花就是厲害。”我擦著手走出來。
“你把我當小學生嘛。”她嘴上這麼說，臉上還是紅了些，“快點來吧。”
說完，她率先推開門走到樓道里。
我從陽臺搬來把椅子，她己經準備好雙面膠了。
“你站到椅子上去，我在下面幫你看著對齊。”
“好嘞。”我踩在椅子上，把前年的舊春聯撕下來。
趁我撕舊對聯的功夫，她己經熟練地在新春聯背面貼好了雙面膠。我撕完轉身跳下椅子，她接過舊春聯仔細摺好放在一邊，又把撕好背膠的春聯遞給我，配合如此默契。
我把上聯舉在門框上，“看看這樣可以嗎？”
她退後兩步，仰著頭看。
“有點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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