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什麼發展不發展的，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，早點成個家，讓我抱上孫子……”陳女士開始暢想未來，目光在林霧和沈星河之間來回逡巡，那意思，簡首不能更明顯。

沈星河頭皮發麻，趕緊打斷：“媽！粥快涼了，您趕緊趁熱喝點！林小姐也累了，我送她出去！”

他幾乎是半強迫地把粥碗塞到母親手裡，然後對林霧使了個“趕緊走”的眼色。

林霧從善如流地起身，對陳女士溫聲道別：“阿姨，您好好休息，按時吃藥。我改天再來看您。”

“好好好！下次來家裡，阿姨給你做好吃的！”陳女士滿口答應，看林霧的眼神，己經像是在看“準兒媳婦”了。

沈星河幾乎是逃也似的，帶著林霧離開了病房。

走廊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遠處隱約的儀器聲響。

沈星河停下腳步，轉身，盯著林霧。走廊頂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陰影，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疲憊，也更……具有攻擊性。

“解釋。”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壓抑的火氣，“林霧，你到底在搞什麼？你怎麼知道我媽住院？你怎麼會在這裡？還有，”他想起剛才病房裡那一幕，“你跟我媽說的那些話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
林霧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微微仰頭，看著沈星河因為急切和困惑而繃緊的下頜線，眼神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欣賞，像是在評估一件藏品突然爆發的、意料之外的情緒價值。

“海城分公司有個緊急會議，我過來處理。”她終於開口，語氣依舊是那種不疾不徐的優雅，

沈星河一個字都不信。林霧這種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“資本獵手”，會有閒情逸致來醫院進行“基本禮貌”的探望？還跟他媽聊得那麼深入？

“林小姐，”他扯了扯嘴角，笑容沒什麼溫度，“我們明人不說暗話。你在節目裡試探我，我認了，遊戲規則。但把我媽牽扯進來……”他眼神冷了下去，“是不是過分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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