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點，天還沒亮透。

趙磊坐在客廳沙發上，那兩份調令攤在茶几上。

旁邊的卡片被窗外的晨光照著，“像您一樣的警察”那幾個字，有點刺眼。

臥室門輕輕響了。

蘇曉走出來，穿著睡衣，頭髮有點亂。

她看了眼茶几，沒說話，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
“想好了？”

她靠著門框問。

“嗯。”

趙磊拿起特研中心的邀請函，又放下，“幫我約林隊，上午見一面。”

“不去部裡？”

“先去隊裡。”

七點半，刑偵支隊大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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