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桃花宴結束以後,侯家便委婉的拒絕了郭家,郭夫人心裡有些生氣,侯家在宴上捧著李家婆媳,她覺得侯家應該是看上李家了,畢竟侯家閨女只比李家的大一兩歲。
“也不看看李家想不想!江氏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過自己兒子要晚些娶,只是不知道侯家的女兒等不等得起!”郭夫人說道。
郭成玉給自己的娘順氣,說道,“結親本來就是結兩性之好,他們家不願意就不願意吧,您何必動氣,反而氣壞了身子。”
郭夫人嘆了一口氣,她當然不是因為這個生氣,只是覺得世態炎涼,自家還沒敗落呢,就有人看不起了。
“你以後少回孃家,就在齊王府待著,哪裡也別去。”郭夫人說道,“家裡還有些東西,你爹說給你補些嫁妝,另外再到祖宅邊上買些祭田。”
郭成玉差點沒站住,她孃的第一句話她可能是沒聽懂,但是後面兩句話的意思她可是太懂了,抄家的時候外嫁女兒的嫁妝和祖宅祭田是不抄的,這是家裡在為以後被抄家做準備!
“娘,家裡出什麼事情了?”她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郭夫人哭了起來,“你別問了,你爹吩咐的,現在京城中的貴族老臣家中一個接一個的出事,你爹心裡也害怕啊,萬一到了我們家呢!還不如現在就做好了準備。”
郭成玉嚇得跪了下來,哭道,“娘,不會的,我去求我們家王爺,讓他去求求太子和公公,只要我們家不犯太子的忌諱,太子又何苦針對我們家呢!且我們家的爵位到哥哥這一代也沒有了,太子肯定會罔開一面的。”
“不要去求,記住,回去以後就別來孃家了,好好的過你的日子!”郭夫人告誡道,只要不做多餘的事,自家姑娘就是齊王妃,太子的親大嫂,“今日的事情也不要和王爺說,好好的過你的日子,再說了這只是未雨綢繆,還不一定發生,你慌張什麼!”
聽到告誡以後,郭成玉才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孃家。
雲州,杜家和李家的婚事也漸漸的逼近了,而云州的風聲也越來越緊。
杜翰音原本是想在雲州多待幾個月再去京城,可是現在杜家不能在雲州了,他必須在婚後立刻前往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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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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