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修伸出五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五千兩，我要七成乾股。”

“咳咳咳！”正在喝茶的沈文淵這次是真的嗆住了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
趙菁更是“啪”地一聲把茶盞重重頓在桌上，柳眉倒豎：“五千兩買七成股？還要方子？你怎麼不去搶？我看你這臉皮比城牆拐彎還要厚上三尺！”

朱景修看都沒看趙菁一眼，目光依舊緊緊鎖在沈青禾身上，彷彿在等她感恩戴德地答應。在他看來，給一個前丫鬟五千兩，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

沈青禾輕輕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子，臉上笑意更濃，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，冷得讓人發顫。

“朱公子這算盤打得，我在後院都聽見了。”沈青禾慢悠悠地說道，“五千兩，連我酒坊一年的流水都不到。您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呢，還是覺得我沈青禾腦子裡進的水能養魚了？”

朱景修臉色一沉：“沈青禾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本公子肯出錢，是看得起你。你以為憑你一個小小的女子，真能守得住這份家業？別忘了，你曾經是什麼身份！”

終於圖窮匕見了。

朱景修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青禾，眼中滿是輕蔑與施捨：“一個伺候人的奴婢，僥倖得了些機緣，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？本公子查過你的底細，你在定北侯府待了十二年，應該最懂規矩。這世道，士農工商，商人本就低賤，更何況你還是個脫籍的奴婢。”

正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。

沈文淵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朱景修：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！”

蘇靜婉眼眶通紅，緊緊抓著丈夫的手臂。

趙菁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撓人，卻被沈青禾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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