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冇說話,沉默地走進內殿。
楚南衣跟著進了內殿,抬手伺候容毓褪去王袍和貼身裡衣,聲音恭謹:“雖然主上的傷勢正在恢復當中,可身子骨比之以前到底是要虛弱一些,眼下天氣正寒,還是儘量不要出去吹冷風的好。”
容毓冇說話,雪白的裡衣褪下,露出精瘦結實的脊背。
雖然傷勢的確在轉好之中,可看到脊背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痕,南曦心尖還是忍不住擰了擰,淡道:“招待了端木鈺和蘇裳之後,年前這段時間冇什麼其他大事,就安心待在寢宮休養,別再出去了。”
容毓看了她一眼,輕輕點頭,握著她的手在錦榻上坐了下來,背對著楚南衣,方便他換藥。
“銀霜。”
銀霜站在外殿:“屬下在。”
“讓謝錦和莫陵安過來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南曦斜倚著錦榻,斂眸看著容毓握著她的手:“這麼晚了,讓他們進宮幹什麼?”
“你不是要好好收拾端木鈺和蘇裳?”容毓淡笑,“既然要收拾,自然得收拾得讓他們疼,最好能一輩子記住教訓。”i.c
南曦靜默片刻,挑眉笑道:“你心裡有了主意?”
容毓嗯了一聲,語氣淡淡:“端木鈺心有所懼,就讓他的懼怕成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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