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不是。”青陽搖頭晃腦,文縐縐地說道,“但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……”
“父親大人不同意我嫁給你家王爺。”南曦語氣淡淡,不疾不徐地說道,“你覺得我該聽父親的嗎?”
青陽一愣,頭立即搖得很撥浪鼓似的:“萬萬使不得。”
別的事情都可以聽,唯獨這件事萬萬不能答應。
南姑娘這輩子註定是攝政王府的當家女主子,不嫁給他家王爺還能嫁誰?
眼角餘光瞥見熟悉的峭拔身影走了過來,青陽連忙低聲開口:“千萬別跟主子說不嫁的事情,主子這兩天好不容易見著心情不錯,姑娘若是不嫁,主子又該變回以前的冷麵閻羅了。”
南曦挑眉:“有那麼誇張?”
當然有。
冇人比青陽更清楚他家王爺的性情,冇跟南曦在一起的時候,那當真是矜貴禁慾如天上謫仙,狠辣無情如地獄煞神,別說其他人見著王爺會怎麼樣,就是青陽這個貼身侍衛都常常覺得如置身冰窖。
就是南曦姑娘到了王爺身邊之後,王爺才有了點正常人的溫度和情緒。
“去告訴諸位大臣,今日在丞相府裡發生的事情,誰敢出去亂嚼舌根,本王定不輕饒。”容毓語氣淡漠,“順便傳本王之命,讓凌帆即刻來丞相府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青陽領命而去。
南曦抿唇輕笑:“青陽時刻憂心著王爺的婚姻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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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妻女死祭+白月光+追妻火葬場】
一次意外,她生下女兒,當做掌上明珠愛護。
邢知衍卻棄如敝履,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,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。
女兒頭七那天,邢知衍為白月光舉辦了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,他和白月光的兒子穿着奢侈禮服在婚禮上當花童。
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。
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,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。
……
重生後,她終於醒悟,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。
前世,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,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。
這一世,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,她舉雙手雙腳贊成。
前世,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。
這一世,她以牙還牙、以眼還眼,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。
前世,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,一心一意,飛蛾撲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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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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