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著呢。”季無名說罷，嘶了一聲。

江孜玨抱著他，季無名後背的血浸透了她的衣服，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滴。

他將頭靠在江孜玨的肩膀上，呼吸越來越弱，手無力地垂落。

江孜玨抱著他，顫抖著摸向他的後背，那道傷口深可見骨，血還在不停地流，把她的衣服都染成了暗紅色。

江孜玨徹底慌了，“季……季……無名？”她的聲音開始發顫，眼淚砸在季無名的黑衣上，混著血漬，暈成一片，“季無名！你醒醒！誰讓你這麼拼命的！你別再死了！聽到沒有！”

季無名緩緩睜開眼，嘴角扯出個虛弱的笑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：“哭什麼……爺還沒……”

“季無名！”

“嘖。”

魔宮內暗紫色的燭火明明滅滅，將玄戮的身影拉的又細又長。

因為常年不見天日，他的皮膚格外蒼白，眉頭微皺，半瞇著眼，睫翼如蒲扇般濃密，漆黑的眼瞳，似古井無波，帶著氤氳的涼薄寒意。

他手腕腳踝纏著的玄鐵鏈散發著冷硬的黑光，每一次呼吸，符文都會刺入皮肉，扯動神魂深處的鈍痛。

突然，他心口猛地一縮，他猝不及防悶哼出聲，手臂動了動，青筋凸起。

而他面前掛著的銅鏡尖叫出聲，“啊——”面容扭曲道，“你又在做什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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