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聲吩咐了院中護衛幾句,她才進了屋。陸儉此刻已經斜倚在床頭,正用巾帕擦臉。再怎麼寡淡的酒,喝一下午也不輕鬆,更何況深入險地,提心吊膽,有疲憊感並不奇怪。
然而當他放下巾子時,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依舊有神。見伏波進屋,陸家立刻低聲道:“已經派人取被褥了?”
伏波頷首:“不會耽擱的。勞累一天,可讓護衛輪番休息一個時辰。”
行動安排在半夜,沒有準確的計時器,也沒法預知碼頭的情況,因此只能大約訂在月上枝頭時。隊員必須保持充足的體力,輪番休息兩個小時,比一直繃著要好。
陸儉聞言立刻道:“三丁,傳話下去,輪替值夜。”
陸三丁聽命離去,陸儉又道:“你可要歇一歇?”
伏波搖頭:“我還要等人回來。無妨,你先睡會兒,等安排妥當我再喊你。”
這時候誰有心睡覺?然而陸儉還是點了點頭。現在不是添亂的時候,哪怕閉目養神,也比瞎操心要強。
伏波不再多言,走到一邊桌旁,取了紙寫寫畫畫起來。陸儉看著那略顯瘦削的背影,長長舒了口氣,閉目躺在了床上。
※
雖說酒寡淡的要命,多喝些還是會有醉意,身為三當家的心腹,張小五搖搖晃晃走到了偏院,衝坐在火堆前的漢子叫道:“嚴兄弟,當家的說了,今日有貴客前來,晚上得留意些。”
那漢子拿著根羊腿,正用腰刀剔肉。聽到這話頭也沒抬,只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回答頗讓人不爽,然而張小五也不敢廢話,氣哼哼罵了一句,轉頭就走。這姓嚴的脾氣就是古怪,明明一身本事,卻不上船,也不上岸,整天就呆在寨子裡,給當家的看門護院。平日沒事就愛往女營跑,光看不睡,簡直病的不輕。張小五也曾聽人提起過,這傢伙的婆娘糟了難,他來島上就是為了找婆娘的。但是這話張小五是不信的,那麼條漢子,婆娘沒了再找一個不就完了?這年月,女子跑丟了,就算還活著,也不知道被糟蹋成啥樣了,還惦記啥啊!
。了睡去要是可他,完算到帶話!啊起得惹能哪五小張,人的樣這。走帶能都,人麼什了上看營在論不他說,票包了打還,說不著養好酒好。重敬是很,眼一他看高都家當大連,害厲的真是事本人那。些這說的嚴姓跟面當敢不也他,誹腹麼怎再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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